“不是我說,你確定你過去了季茹還能出門?”
謝白桉湊在溫謹之的耳邊問他,眼神意味深長。
“孰輕孰重我分得清,還沒那么不懂節(jié)制,你把我當什么了?!?/p>
謝白桉嘖聲搖頭,不是他把溫謹之往歪里想,主要是在面對季茹的時候,溫謹之基本上很少能把持住。
“你把時茵能解決了就行?!?/p>
冷不丁地被溫謹之這么一刺,謝白桉半天說不出話來,身后的房間里傳出時茵的聲音,正在高聲叫他,好像是要他幫忙。
謝白桉長嘆一口氣,“我解決她?這姑奶奶不把我折磨死就算好的了?!?/p>
話雖如此,謝白桉轉(zhuǎn)身離開去找時茵的動作卻很迅速。
等溫謹之回過神時,就剩下一扇合上的房門。
“還真是沒救了。”溫謹之搖頭。
后面幾天溫謹之帶著季茹在永濟大學的周圍轉(zhuǎn)了轉(zhuǎn),沒往遠處走。
季茹本身自己就記不清楚路,他怕走的多了她記不住。
溫謹之帶著她在學校后面的小吃街走了一圈,幾乎在一個早上就找到了好吃的店鋪。
他還帶著季茹把路過永濟大學的公交車和地鐵都晃晃悠悠地坐了一遍,沿著線路,在街邊和臨近的公園里散步,時不時給她拍拍照,留下他們的合影。
最后季茹實在是累的不行,困得迷迷糊糊,睜不開眼的狀態(tài)下被溫謹之背回了房間。
那幾天溫謹之一直陪著季茹,陪她逛街,陪她找好吃的小店,陪她體驗徽南的風土人情,陪她熟悉學校周圍的路線,嘮嘮叨叨的倒像是季杰軍一樣。
但季茹知道,溫謹之是在盡可能地做著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里他都無法做的事情。
溫謹之在柏林的學??苫貒募倨跀€起來也只有三個月,他這一次回來就用掉了將近兩個月,剩下的假期已經(jīng)很少了。
季茹不忍心他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想了想,偷偷幫溫謹之在網(wǎng)上訂了回榆肅的機票。
:無可救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