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嚴(yán)云她們還有十米的時候,季茹就聽見薛嵐的聲音,“小茹,這里這里!”
說著,她的一只胳膊還伸出來揮了揮。
等到走近了,打過招呼后,溫謹(jǐn)之才對著薛嵐說:“那么近,媽,你和小茹眼神不是挺好的么?!?/p>
一句話換來兩計眼刀,溫謹(jǐn)之悄悄摸摸鼻子,閉上嘴不敢說話。
季茹和聲細語地和兩位女士在前面聊得歡快,溫謹(jǐn)之在后面拖著行李箱,有點無奈。
倒還不算被無視得完完全全,嚴(yán)云轉(zhuǎn)回頭和他聊了幾句,就又回頭看季茹了。
再看看自己家的那位母上大人,自那句話后就完完全全地?zé)o視了自己。
算了,很早以前他就料到了自己的家庭地位-
晚上兩家人是在季茹這邊吃的晚飯,季茹也終于見到了季杰軍。
恰逢國慶假期,局里反倒忙得不可開交,季杰軍一聽說季茹回來了,剛到下班的點,就急沖沖拿著公文包往家躥。
原本平日里冷清的家,一下子就熱絡(luò)了起來。
晚飯的時候,薛嵐也拖著好幾天沒出門在家搗騰花草的溫戈一起來了。
不大的房子里,一下子盛下了六個人。
小小的廚房里也是嚴(yán)云和薛嵐的聲音,鍋鏟翻動的聲音混雜在一起,煙火氣十足。
季杰軍則是和溫戈坐在陽臺上,喝茶聊天,從花草書法聊到當(dāng)今時局,天南海北的什么都聊。
彼時的季茹和溫謹(jǐn)之正在她的臥室里看她以前小時候的照片,聽見動靜,她不太放心的湊到門邊。
季茹側(cè)耳貼在臥室的門上聽了半響,笑了笑,都覺得不可思議,她也沒想到季杰軍能和以前做過市長的溫戈聊得這么投機。
或許可以說是,她沒想到,溫戈的心性能調(diào)整的這么好,即使在那件事情之后,仍舊能看開一切。
她正想著,結(jié)果一轉(zhuǎn)頭,就看見溫謹(jǐn)之和自己的之前的動作一模一樣,在她身側(cè),貼在臥室的門上,聽著外面的動靜。
她挑挑眉,“怎么,你也怕他們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不合拍???”
被抓包的人一點都沒有不自然,還煞有其事地點點頭,一手忽然摟過她,抵在門上,擁著她說:“主要怕我爸。”
“為什么?”
季茹對上他的眼睛,環(huán)著他的腰看他。
“怎么說呢,他以前不太好,我作為他的兒子,都和他有很大的隔閡,所以很擔(dān)心他處理不好和叔叔阿姨的關(guān)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