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祭司有點肥的雙下巴往前翹了下示意:
“那就她旁邊這個吧,一張利嘴看著挺會說,靈性應(yīng)該不比她少多少。”
這一回,柳子文立即點頭,表情平靜:“行?!?/p>
“那走吧。我去布置下儀式?!?/p>
二人轉(zhuǎn)身離開。
而身后那群女穗工們并不知道,她們之中有個別人的命運,已經(jīng)被人隨口判決了。
就像踩死一只螞蟻一樣。
……
歐陽戎是早上辰時醒來的,睜開眼,他突然發(fā)現(xiàn)嘴里酸酸的澀澀的。
臉上也是,還有些辛辣感。
就像被昨晚吃的家鄉(xiāng)辣菜油摸過臉一樣。
歐陽戎從被褥里伸出手,好奇的抹了抹臉龐和嘴唇。
奇怪,怎么有股飯菜里越椒茱萸般的辛味。
他昨晚睡前用柳樹條刷過牙啊。
還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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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三、陰差陽錯與莫名功德(已大修)
“薇睞,伱昨晚是不是偷親我了?”
歐陽戎低頭朝身側(cè)鼓鼓的被窩問。
銀發(fā)少女從被褥里冒出白毛小腦袋,睡眼朦朧,額前碎發(fā)蓬松,還有一束壓翹起來的呆毛,她灰藍(lán)色的眸子艱難撐開一條小縫,嘴里夢囈似唔唔兩聲:
“唔……沒……沒呀……”
“那臉上怎么有點粘,還有一股越椒味,是不是亻…”
清晨板臉興師問罪的青年話還沒說完,就被少女懶洋洋的溫柔止住。
良久,分離。
白毛丫鬟兩手抱著被褥,仰起小腦袋說:“是這個嗎,主人?”
“……”
歐陽戎瞪了她一眼,把沾嘴角的幾縷銀絲撩下來,搖搖頭:“沒刷牙,不怕怪味道?”
薇睞用力搖頭,“主人的才不怪……不過,今日好像確實有點茱萸味?!?/p>
“我就說吧。還以為是你的呢,不過你好像沒這味?!?/p>
“那到底是什么?”
歐陽戎與薇睞大眼瞪小眼,還是想不出個理所然來,便只好作罷,沒去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