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彼聪蚶钪?,“事不宜遲!貪狼狡詐多疑,若是讓他察覺到一點風(fēng)吹草動,他必然要跑,那再想抓他,可就難了!”
陸景翊話音剛落,李知行便已經(jīng)如離弦之箭般疾掠而去!身影瞬間融入沉沉的夜色!
“傳令!所有人手!暗中包圍醉月樓,聽李大人號令,不得輕舉妄動!”陸景翊神情凝重,吩咐暗衛(wèi)。
“是。”暗衛(wèi)領(lǐng)命,也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陸景翊在原地略一沉吟,對著跟在身后的小廝道,“備車,去掖庭獄!”
蘇曦堯蜷縮在冰冷的草席上,單薄的囚衣無法抵御夜里的寒意。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將是什么。
門外傳來開鎖聲,蘇曦堯身體一顫,警惕地看向門口。
門被推開,進來的卻是陸景翊。
他一身深紫色常服,在昏暗的囚室里格格不入。
“蘇姑娘?!标懢榜纯粗K曦堯蒼白憔悴的樣子,心中嘆息,“我來接你出去?!?/p>
郡王府里,綠柳細心得替蘇曦堯?qū)⑸砩系膫诎谩?/p>
陸景翊站在門外,聽著里頭的動靜,才適時推門進去。
“三殿下還有何事?”蘇曦堯坐起身,眼神戒備而疏離。
陸景翊揮手,讓房內(nèi)的丫鬟們都先下去。
他走到她面前,“我是來告訴蘇姑娘一些真相。”
“真相?”她冷笑一聲,“什么真相?是你們隨隨便便便能將一個無辜之人扔進掖庭獄!還是想告訴我查出來的真相下毒之人便是我?”
“你被押入掖庭獄,不是為了這個案子,是為了表哥?!标懢榜搭D了頓,繼續(xù)道,“是父皇覺得表哥為情亂智,失了分寸。是表哥答應(yīng)為父皇做一件極度危險之事,才為你爭來一線生機?!?/p>
“怎么?讓我活著,繼續(xù)被囚禁在這郡王府中,當他的金絲雀?”
蘇曦堯滿眼冷笑。
她什么都沒有做錯。
卻要成為犧牲品。
是李知行自作自受,到頭來,她這個受害者還要對李知行這個始作俑者感恩戴德?
“此事若成,父皇饒你一命,送你遠離京城,安穩(wěn)度日。若失敗,他死,你活著離開京城?!标懢榜吹穆曇魩е唤z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