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妃病弱,難得提一次要求,宋晚凝自是應(yīng)邀而去。
卻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御花園的假山中有間密室,而密室中正是她尋找許久的宋時薇!
宋時薇面上全是帶血的紗布,在地上學(xué)著狗爬,求著宮女將筆還給她。
她怒從心起,狠狠賞了那宮女兩個巴掌后,扶起宋時薇。
宋時薇瞧見是她,不停地將她往外推搡,她口齒不清地喊著:“快逃!”
待她才聽清宋時薇所言,原本嬌弱的柔妃卻大笑著出現(xiàn),開口嘲諷:
“好一出姐妹情深的戲碼!宋時薇,你還真夠蠢的!
要怪就怪你容顏常駐,我不過是和圣上提了一嘴,想要你容顏常駐的秘方,你便被送來這密室了。
要怪便怪你那丫頭嘴比死鴨子還硬,不然你早就一壺鴆酒解脫了。
至于宋晚凝,你以為圣上獨寵你一人是為何?還不是為了給我當(dāng)擋箭牌!
你也是真蠢,被雪信那個賤婢下了絕子藥都不知道,還想著有自己的孩子,真是可笑!”
柔妃拔出頭上兩只金簪,快準(zhǔn)狠地扎進(jìn)了宋晚凝姐妹心口:
“明日我便要授封皇后了,你們這對沒了用處的擋箭牌姐妹,就永遠(yuǎn)留在這密室里吧!”
她按下關(guān)閉石門的按鈕,大笑著揚長而去。
獨留逐漸失去生息的姐妹二人。
宋時薇臨死之際,緊緊握著宋晚凝的手,“妹妹,若有來世,定要報此仇……”
“父親!”
宋時薇上揚的撒嬌嗓音驟然打斷了宋晚凝的思緒。
“父親,妹妹姿容艷麗,有了弄眉的手藝加持,定然能更得圣寵。
論顏色,我自知是比不上妹妹的,選個能制香的丫頭,也算另辟蹊徑。”
葉夫人輕咳了好幾聲,卻見女兒無動于衷,方知女兒鐵了心,只能開口道:
“伯爺,這家中兩個姐兒,各有特色才更有機(jī)會獲得圣寵,若薇姐兒也爭那好顏色,怕是會分了凝姐兒的恩寵。
倒不如一人專攻顏色,一人則走些奇巧路子,這樣一來,不押寶在一處,也多了幾分勝算不是?”
宋時薇點點頭,聲音嬌軟,“好妹妹,便允了姐姐吧?”
葉夫人看著下首艷麗面容的宋晚凝,猛灌幾口清茶才將心中憋悶壓了下去。
圣上就喜歡長得好的女子,后宮絕色更是不計其數(shù),薇姐兒容貌只能稱一聲清麗,和宋晚凝站在一起,任誰都會被宋晚凝吸引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