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通對周雅蘭說:“夫人放心,蘇念天生鳳格,氣運旺盛。用她的骨灰做成‘轉運靈骨’,戴在大小姐身上,可保大小姐氣運長虹,再續(xù)二十年。”
周雅蘭沒有一絲猶豫:“只要對晚晚好,沒什么陰損不陰損的。”
我的未婚夫陸辰,那個在我病重時滿眼嫌惡的男人,此刻正溫柔地替蘇晚整理碎發(fā):“晚晚,戴著這個,就當念念還在陪著我們。她泉下有知,也會高興的?!?/p>
高興?
我恨得魂魄都在發(fā)抖。
今天,這場生日宴,就是他們口中那個“同心換命鎖”邪法徹底成型的日子。
上一世,我就是在這場宴會后,身體徹底垮掉,不到一年就死了。
我低頭,看著身上廉價的白色禮服。
再抬頭,看著臺上那個穿著高定公主裙,像孔雀一樣驕傲的蘇晚。
我笑了。
老天爺沒收我,是讓我回來討債的。
這一次,我要親手砸了那把鎖。
我要讓他們也嘗嘗,厄運纏身,萬劫不復的滋味。
“念念,傻站著干什么?儀式要開始了,去祈福臺?!?/p>
周雅蘭端著完美的微笑走來,她身上那件香奈兒禮服,比我這條命都貴。
她的語氣溫柔,眼神卻像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祈福臺,就是陣眼。
臺上擺著一個紫檀木盒,里面是一對玉佩。
一陰一陽,刻著我和蘇晚的名字,這就是“同心鎖”。
只要當眾戴上,接受賓客“祝福”,這邪法就再也無法逆轉。
我壓下滔天恨意,抬頭,裝出膽怯的樣子,身體微微發(fā)抖:“媽,我我害怕。”
周雅蘭眼里閃過一絲不耐煩,但還是演著慈母的戲碼:“別怕,為你和姐姐祈福,對你身體有好處?!?/p>
真是天大的笑話。
這時,蘇晚走了過來,一把挽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怕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