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歸隨意地拿了一塊桃花酥,咬了一口,酥脆的表皮從嘴角掉落,他趕忙用另一只手去接。
眉頭微皺,林歸嚼了幾次就胡亂吞下,還給自己倒了杯水。
就這一塊桃花酥,他就喝了六七次水。
再看時安,在林歸拿桃花酥的時候就瞄準了蟹粉酥。
她一口就咬去半個,細細嚼咽,慢慢品嘗,眼睛彎成了弦月。
“時間不早了,客房在旁邊,我?guī)闳グ伞?/p>
”林歸把還沒吃完的糕點放回食盒。
時安趁他不備,拿起盤子里的一個就往嘴里塞,塞完后手里又拿一個。
林歸無奈地看著時安拼命地吃,輕輕嘆了口氣,等她吃完后,才領(lǐng)著她到了隔壁的客房。
“今晚你先在這好好歇息,等明天有消息了我再通知你。
”林歸輕聲退出客房,替時安關(guān)上了門。
時安盤腿坐在床上,想起今天在旅館的遭遇,她感覺自己的境界松了。
一想到很快就可以提升境界,時安的嘴角怎么也壓不下去。
她翻了個身,側(cè)躺在床上,聽著巷子里的狗叫聲,心想: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天微微亮,巷子活了。
雞叫聲、奔跑聲、車轱轆碾過青石板發(fā)出的“哐當”聲。
時安躺在床上,聽著巷子從喧鬧又變成安靜,但她睡不著了。
時安從床上起來,躺在院里的躺椅上,一晃一晃,就像小時候的搖籃。
風輕輕摸著時安的臉,“啊——”,林歸打開房門,伸了個懶腰。
一睜眼,他看見時安轉(zhuǎn)頭看著自己,趕緊閉上了嘴巴,手若無其事地放下。
“那個……我出去看看他們查的怎么樣了,你隨意哈。
”林歸快得像一陣風,頭也不回地走了。
時安看他莫名離開,轉(zhuǎn)回頭,在躺椅上又躺了一會兒,享受這短暫的悠閑時光。
“查到了!”林歸的聲音打斷了正揮出去的劍。
時安收回劍,眼神示意他繼續(xù)。
林歸扶著墻壁,喘了幾口氣:“是……是李府里的人。
”時安拿起劍,就往外走。
越過林歸時,時安的手腕被他抓?。骸斑@么著急啊?”時安撇了一眼林歸:“這件事和你無關(guān),人情會還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