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已經(jīng)燒到373度了。不喝藥怎么會好呢?你不是最喜歡吃城東老字號的蜜餞嗎?說吃了就不苦了,我去給你買好嗎?”
“不要,我不要你走,我不要一個人。”
阮阮抓住他的手,委屈的哭了起來。
“許歡顏。”
顧祁梟叫住她,“你去買?!?/p>
許歡顏還在發(fā)燒,顧祁梟非但不知道,還要她去給一個小三買蜜餞?
況且373,壓根都不算發(fā)燒!
“顧祁梟,我也在發(fā)燒,你居然要我給她去買東西?”
“許歡顏!阮阮發(fā)燒了,你還在這里跟她比?你上一次發(fā)燒是什么時候,三年前!你的身體那么好,怎么會發(fā)燒,你要鬧,也得有個限度,別讓我討厭你!”
握著門把的手頓了頓,許歡顏點頭,“好,我去買。”
反正還有29天,他們的婚姻就正式結束了。
外面還飄著小雨,她讓顧祁梟的司機送她去了城東。
那家老字號很受歡迎,隊伍從門口排到了巷口。
雨絲鉆進衣領,凍得她指尖發(fā)麻。
等了近一個小時,終于買到蜜餞。
手機又響了,還是顧祁梟:“阮阮說想喝城西的銀耳羹,你一起買回來?!?/p>
許歡顏抿唇,“顧祁梟,又是城東,又是城西,我怎么不知道你的金絲雀如此挑食?”
“是我寵成這樣的,我心甘情愿。”顧祁梟的聲音冷下來,“她現(xiàn)在不舒服,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會摘給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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