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祁梟站在遺像前,陽光透過窗戶落在他身上,可他眼底卻早已寒意一片,再沒有一絲起伏。
“歡顏,我看顧祁梟說要娶阮阮,是為了報復(fù),不是真心想要娶她?!?/p>
東方璟能看出來,許歡顏自然也看出來了。
但是,她已經(jīng)沒資格去管他,也不想再管他了。
“最早的機(jī)票是哪天的?我想我爸我媽了?!?/p>
“明天一早,今晚,我可以陪你在這個城市好好逛逛。”
“也好?!?/p>
許歡顏突然想回以前的出租屋看看,她和顧祁梟在那里度過了最艱苦的一年。
“東方哥哥,你有沒有在二十平米的房子里住過?”
東方璟挑了挑眉,“我很有興趣去看看?!?/p>
整整五年過去了,這個出租屋里的一切依舊如常。
許歡顏和顧祁梟創(chuàng)業(yè)成功后,就從這個屋子里搬了出去,可是他們也將這個房子買了下來。
許歡顏常跟顧祁梟說,要憶苦思甜,這里是他們的開始,留下來是為了時時刻刻提醒他們,過去的日子有多艱難,要珍惜現(xiàn)在的生活,珍惜兩人的感情。
沒想到,當(dāng)初做的一切,都是多余。
一顆心想要變,始終都會變,做什么都留不住。
狹窄的空間里,一張床占滿了大部分的位置,然后是一張小小的桌子,兩把椅子,衛(wèi)生間和廚房全都小的不能再小。
環(huán)境雖然艱苦,可她那一年,是她跟顧祁梟最相愛的一年。
“這不是顧太太嗎?”
原先的房主來這里收房租,除了這間房,這里還有許多房子都是她的。
看見許歡顏,她十分驚喜。
“你又來這里憶苦思甜了?前段時間,顧先生天天來呢,你們怎么不一起?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