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你也有今天!欺君罔上,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本王看你這次還如何翻身!”
首席幕僚魏庸坐在一旁,臉上也帶著一抹得意的微笑,但他比李湛要冷靜得多。
他輕輕捻著胡須,慢條斯理地開口。
“殿下,太子雖然倒了,但還未死。宗人府的大牢,可關(guān)不住一條真龍?!?/p>
李湛的笑聲戛然而止,他皺起眉頭,不悅地看向魏庸。
“先生這是何意?父皇已經(jīng)下旨,他李軒如今就是個罪人!難道他還能從宗人府里飛出來不成?”
“殿下,您忘了,太子雖然被廢,可太子妃蕭凝霜還在?!蔽河沟恼Z氣幽幽,仿佛淬了毒的蛇信。
“蕭凝霜?”李湛不屑地哼了一聲,“一個女人,被禁足在東宮,還能翻起什么浪花?”
“殿下,您忘了皇恩寺里的那位了么?”魏庸提醒道,“皇后慕容雪雖然常年禮佛,不問世事,可李軒畢竟是她唯一的兒子。蕭凝霜若是去皇恩寺求她出山,以慕容家在朝中的勢力,再加上蕭淵手里的三十萬北境軍……您覺得,陛下會不會重新考慮?”
李湛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冷汗從額角滲出。
他光顧著高興,卻忘了這最致命的一環(huán)。
皇后慕容雪,那才是李軒最大的靠山!
“那……那該如何是好?”李湛慌了神,一把抓住魏庸的袖子,“先生,你快給本王想個辦法!”
魏庸的眼中閃過一抹狠辣的光。
“殿下,一不做,二不休?!?/p>
他壓低了聲音,湊到李湛耳邊。
“蕭凝霜要去皇恩寺,必然要出京。從洛陽到皇恩寺,路途遙遠(yuǎn),山高林密。若是路上……遇到一伙窮兇極惡的山賊,香消玉殞,那也是她的命不好,怪不得任何人?!?/p>
李湛渾身一震,瞳孔猛地收縮。
“刺殺……太子妃?”
“不是刺殺,是意外?!蔽河辜m正道,臉上浮現(xiàn)出陰冷的笑容,“只要蕭凝霜死了,就再也沒人能去請皇后出山。到時候,李軒在宗人府里是死是活,還不是任由我們拿捏?”
李湛的心臟狂跳起來。
這個計策,太過歹毒,也太過瘋狂。
但,也確實是斬草除根的最好辦法!
他的臉上陰晴變幻,最終,一抹猙獰的狠厲取代了所有的猶豫。
“好!就按先生說的辦!本王要讓李軒嘗嘗,失去摯愛的滋味!”
同一時間,三皇子府。
書房內(nèi),李毅正悠閑地品著茶,聽著心腹謀士徐林的匯報。
“殿下,二皇子那邊已經(jīng)開始聯(lián)系江湖殺手,看樣子是準(zhǔn)備對蕭凝霜動手了。”
李毅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