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門被屠,今后無人再是我的大師兄!”
蕭逸緊緊捏著拳頭,咬牙切齒:“你再說一遍?”
下一秒,阿蘿突然在蕭逸懷中痛苦翻滾,臉色慘白如紙。
她的侍女尖叫朝我撲來,尖厲指甲直取我雙眼。
我側(cè)身躲閃,反手一掌擊在她肩頭。
恍惚間,一道寒光直刺我雙眼,蕭逸冰冷聲音傳來:
“你既為仙門中人,當(dāng)以蒼生為重,救人為己任?!?/p>
瞬間的劇痛撕扯靈魂,我蜷縮在地,嘶吼著流出血淚。
他小心收起血淋淋的眼珠,動作竟有一絲遲疑。
“疼嗎?”
侍女立刻搶答:
“魔君的藥神效無比,她怎會疼?”
蕭逸點頭,仿佛說服了自己。
我疼得千刀萬剮,卻抵不過心死如灰。
突然,我放聲大笑,笑聲凄厲:
“今日剜眼,明日她痛便割舌?”
“后日呢?挖心?抽髓?”
“蕭逸,你永遠填不滿這無底洞!”
阿蘿臉色驟變,蕭逸卻渾然不覺,
“休得胡言!”
“若真需要,取又何妨?只要能救阿蘿……”
我冷笑地噴出一口血:“你這樣只會讓她死得更快!”
“住口!”蕭逸臉色鐵青,臨走前卻又露出不忍,“給她止血……”
門剛關(guān)上,阿蘿便從榻上優(yōu)雅起身。
“蠢貨,竟然當(dāng)著本公主的面勾引魔君?”
她身邊的侍女抓起一旁花盆里的泥土,獰笑著,狠狠塞進我空洞的眼眶。
“這是我家公主賞你的仙草!”
泥土的腥臭和蛆蟲的蠕動令人作嘔,可偏偏我的手腳卻被束縛起來,動彈不得。
阿蘿冰涼的手指抬起我下巴: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
“你師尊的兒子阿童,還活著哦,就在魔域最骯臟的奴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