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中有一股無名怒火:
“沈南梔,就為了那個小雜種你還真的是豁得出去。”
沈南梔十指驟縮,心中冷笑。
小雜種?
她很期待等傅霆野知道沈宛心是他的女兒后,會后悔自己曾經(jīng)的所做所為嗎。
隨著一聲槍響,沈南梔的賽車如利刃般飛了出去。
賽場上,沈南梔緊握著方向盤,利用每次彎道超車。
忽然,一旁緊壓過一輛黑車,車內(nèi)的男人嘴里盡是渾話:
“沈南梔,雖然你坐過牢但我不嫌棄你,我還缺個二奶,這個位置我給你留著怎么樣。”
“不過我這個人那方便要求比較大,你得變著花樣陪我玩,還有,我不喜歡女人在外拋頭露面,你”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沈南梔壓彎提速,直接漂移撞開了男人車,冷凝道:“滾!”
畢竟六年沒碰過車了,沈南梔的手有些生,只能利用一次次機(jī)會去超車,但每次都在跟死神博弈。
直到最后一個彎道,前面還有三輛車。
沈南梔緊攥著方向盤,踩下油門,碼數(shù)飆至最高。
所有人都說沈南梔為了贏是瘋了。
“砰”的一聲巨響,沈南梔撞到了一旁的欄桿,眼前一陣白煙遮住了所有賽車手的視線。
沈南梔的腦袋被一旁的玻璃碎片劃破,她狠狠咬下手臂,血腥味讓她瞬間清醒。
她踩下油門,最后超車。
不管是賽車手還是觀眾都說她是個瘋子。
最后,沈南梔拿下了一個,成功奪冠。
沈南梔讓主辦方直接把獎杯送給了林悠。
觀眾席一片歡聲笑語:
“不愧是傅總,果然是御女有術(shù),能讓高傲的沈大小姐像狗一樣聽你的話?!?/p>
傅霆野被高高捧起,所有人都在恭喜他們二人。
臺下,沈南梔的血從頭順著身子流到腳下。
就在臺上歡聲雀躍的時候,那些賽車手們不服氣輸給一個勞改犯,一群人紛紛把沈南梔拖到一旁拳打腳踢教訓(xùn)。
沈南梔蜷縮在地上,抱著頭,眼淚混著血流淌在地上。
就在沈南梔快暈死過去的時候,臺上的傅霆野回頭了。
不過卻是在林悠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