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你算計我可以,但宛心是我的心頭肉,你敢算計她,我要你的命!”
瞬間,林悠把臉埋在男人的懷里哭泣道:“嗚嗚嗚,霆野哥我怕,要不然我還是搬出去吧,這樣姐姐就不會要我的命了。”
傅霆野最看不得林悠受委屈,嚴(yán)聲:“夠了!沈南梔我本以為你坐了六年牢,性子已經(jīng)磨平了,沒想到還是這么惡毒?!?/p>
“如今還帶著一個小的回來一起害林悠?”
“林悠是我的人,你們誰敢讓她痛一分,我就讓你們痛十分!”
話落,男人大手一揮讓保鏢把沈宛心拖到了外面,要讓她在外面跪一天。
沈南梔上前攔住保鏢,卻被他們狠狠的推開撞到了桌子的拐角上,眼前一片黑。
沈宛心是被拖出去的,手掌和膝蓋被地上的尖銳的東西劃破,血肉一點點被蹭出。
孩子哭的撕心裂肺:“媽媽,救我!”
傅霆野聽到她喊媽媽冷嗤一聲:“媽媽?果然是你認(rèn)的干女兒,跟你一樣惡毒?!?/p>
“既然她住進這就得守這的規(guī)矩,敢動主人就得受罰,往她身上潑一桶冷水,讓她好好長長記性?!?/p>
現(xiàn)在是寒潮時期,在身上潑一桶冷水吹一天的風(fēng)會死人的。
從前的傅霆野從不會下此狠手,如今的他真的不一樣了。
冰水從沈宛心的頭上澆下,她整個人蜷縮在一起眼皮也越來越來沉。
看著女兒子受苦,沈南梔的心臟似是被凌遲,想要沖出去,竭力嘶喊:“你們有什么沖著我來,她只是個孩子!”
在場的保鏢面無表情,手上的冰水也不曾停。
沈南梔終是忍不住了,哭著喊出:“傅霆野,快住手,她是你的孩子!”
本以為傅霆野能看在是他孩子的份上手下留情,但她說出的那刻傅霆野已經(jīng)帶林悠走遠了。
沈南梔絕望的跪在地上,泣不成聲,顫抖著拿出手機準(zhǔn)備給精英小隊打電話。
只要聯(lián)系到他們,他們就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