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初伸出手臂,攏了攏時洛寒的腰,算是一種回應(yīng)。
時洛寒走后,她才攤開手掌。
那張字條,已經(jīng)面目全非。
她把紙條引燃,容色平靜地看著它燒成了灰。
……
入夜。
四個小妾圍著楚皓安,又是端茶遞水,又是捏肩捶背。
鶯聲燕語,活色生香。
楚皓安卻有些食不知味。
他原本對自己的這四個小妾很滿意,覺得她們環(huán)肥燕瘦,各有千秋。
可自從見了宋挽初一面,再看這四個小妾,卻覺得她們一個個寡淡無味。
想到宋挽初婀娜曼妙的身段,一說起來話來,如嬌鶯出谷,那一聲“表哥”,喊得他骨頭都酥了。
那樣的絕色美人,若是能在他的身下……
楚皓安的心頭起了燥意。
“都起開吧?!?/p>
他不耐煩地把四個小妾都打發(fā)了。
滿腦子都是宋挽初嫵媚多情的樣子。
實(shí)在心癢難耐,他腦子一熱,穿好外袍就要出門。
錢氏給楚老太太請安回來,在院門口碰上他。
“這么晚了還出去,是不是又和狐朋狗友出去喝花酒?”
錢氏板著臉訓(xùn)斥道,“你一天天的也沒個正形,說了多少次,讓你多去老太太跟前露露臉,多說些好話奉承她老人家,給她留下一個好印象,不然……”
楚皓安被嘮叨得心煩,“母親不是說,保證嬸母的孩子生不下來嗎?叔叔又不肯納妾,早晚絕嗣,我在老太太面前露不露臉重要嗎?楚家的財產(chǎn)將來還不是要給我!”
錢氏心頭微動,她送給寧氏的紅珊瑚,寧氏當(dāng)寶貝似的擺在屋里,還真以為是開了光的吉祥物呢。
本來楚商序今日請道士做法,她還擔(dān)心被道士看出什么端倪。
派人去打聽了一番,春暉堂風(fēng)平浪靜,那道士到底年輕,什么都沒看出來。
錢氏就放心了。
寧氏五年前就滑了一胎,元?dú)獯髠?,這一胎又生不下來,年歲漸長,她就徹底喪失生育能力了。
楚家早晚都是他們母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