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沒關(guān)系,我家子軒之前走鏢的時候就給過你們不少銀子,應(yīng)該夠你們這一家老家吃上一年的了。請回吧,如今天色也已經(jīng)晚了,就算要去衙門,那也是明日再去了。”
這話一出,別人有沒有聽懂簡秀不知道,但方妙娟就肯定聽明白了。
同時她也知道,如果簡秀說的是真的話,這家里一年沒有收入,那她家大頭哪里還能去學(xué)院呀。
這般想著,方妙娟想也沒想便朝著張老頭說道:
“爹,上不得衙門,不能去衙門呀,我們大頭還在學(xué)院里,不能上,不能上呀?!?/p>
這話一出,還準(zhǔn)備再次開口反駁的張老頭嘴巴張了合,合了張,愣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此時的張子軒與張老頭一樣,同樣是一副被嚇到的樣子。
不同的是,張子軒是被簡秀的性子嚇到,驚嚇當(dāng)中又帶著點激動。
這樣的簡秀,真好!
“還不走?要我送你們?”見眾人還沒離開,簡秀再次輕飄飄的說道。
簡秀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張老頭就更加著急了。
原本她還覺得簡秀這話應(yīng)該就只是嚇唬嚇唬自己而已。
但是在看到她那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后,頓時又害怕起來了。
不是他想要害怕,而是眼前的簡秀確實很夠膽,仿佛沒什么事情是她不敢做的一樣。
她連自己以前的婆母都敢直接動手了。
讓她去一趟衙門,張老頭覺得,她還真的做得出來。
只是要讓他就這么掏二兩銀子出來,那簡直就是要了他的老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