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聲音冷笑道:“放他一馬?哼,也不想一想,傅正亮倒了,誰會用他?”
“他父親也已垮臺,往日的權勢和地位一夜之間化為烏有,現(xiàn)在的他,連一個普通的辦事員都不如?!?/p>
“在這個圈子里,一旦失去了靠山,就像是大海中失去了方向的孤舟,只能任由風浪擺布?!?/p>
“別人不落井下石,就已經(jīng)是燒高香了?!?/p>
“還期望領導能高抬貴手,這簡直是癡人說夢!”
“只能說他太傻,太天真!”
最后一人嘆息一聲,“這個世界不是你有能力就能上的,何苦要到這偏僻的鄉(xiāng)鎮(zhèn)來受苦呢?”
“如果留在縣委辦的話,最差也只貶到鄉(xiāng)鎮(zhèn)一級。”
“可他倒好,放著好好的前途不要,非要到基層來體驗什么‘人間疾苦’,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鄉(xiāng)鎮(zhèn)再往下貶的話,就貶到去守水庫了?!?/p>
“與世隔絕,了無生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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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嘲熱諷
“這一去,不知道還有不有翻身的機會?”
“等吧,猴年馬月的事!或許一輩子的事!說不定這一輩子就這么交代了。”
然而,對于這些甚囂塵上的議論,江昭陽卻置若罔聞,充耳不聞,仿佛完全沒有聽見一般。
他快步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當他推開辦公室的門,眼前的情景卻讓他吃了一驚。
原本屬于他的辦公桌子,此刻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整個室內仿佛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只是多了一份陌生與冷清。
而何狄寬大的辦公桌子,此刻正堂而皇之地占據(jù)了他原來的位置。
顯得格外刺眼。
“我的辦公桌子呢?”
何狄聞言,輕蔑地一笑,仿佛在看一個笑話般地看著江昭陽,“什么你的?那是公物!”
“你現(xiàn)在都要去守水庫了,還管什么辦公桌???”
“你未必還要將它帶往水庫嗎?”何狄繼續(xù)嘲諷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哼,我看它寧愿做破爛賣,也不愿意到那個兔不拉屎、鳥不生蛋的荒郊野嶺去跟你受罪。”何狄冷哼一聲,臉上滿是嘲諷與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