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輩姿態(tài)十足,堪稱滴水不漏。
……
迎新晚會開幕式開始。
在原著劇情里,原本注定要和女主在這一天相遇的賀總今日沒有了限定劇情,全程顯得相當劃水——
就連系花的開場孔雀舞,明明驚艷全場,他卻低著頭在看手機,連頭都沒抬。
除此之外,晚會倒是勉強算一切順利。
大約在八點左右,茍安被叫到名字,作為大二的優(yōu)秀學生代表到臺上進行迎新致辭,此時歡樂與和諧的氣氛終于有一些改變,站在探照燈下,她能聽見臺下“嗡”
地一陣討論的聲音。
其實這事兒不過是校內(nèi)發(fā)酵,并不像一般狗血霸總小說,動不動就上個熱搜。
但這事情卻真實的發(fā)生在茍安生活的圈子里,從臺上往下看,下面黑壓壓的一片她壓根看不到任何一個人此時此刻臉上是什么表情——
她無聲地吞咽了一口唾液,念出了準備好的稿子上的第一句。
站在臺上的人雖然有些緊張僵硬,但背脊挺直,一張臉只是合適地上了底妝顯得白凈乖巧。
長卷發(fā)扎成了一個公主頭,一半頭發(fā)柔軟地披散在肩上,另一半扎成一個小發(fā)髻,櫻桃皮繩,從頭頂飛出來兩根不聽話的呆毛……
往那一站,俏生生的,確實非常討人喜歡。
剛開始倒是順利,直到茍安的手稿念到一半,念到“十年寒窗苦讀”
……
說賀津行是料事如神也好,別的什么(烏鴉嘴)也罷,人群里突然就有一個人站起來:“不知道學姐對‘十年寒窗苦讀,怎么比得上富人三代從商”
怎么看?如果階級永遠不可跨越,那么我們努力讀書、努力生活,在你們這些有錢人看來,是不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說話的是一個高瘦的男生,身上還穿著軍訓的迷彩服,他戴著很厚的眼鏡,長相顯得有些木訥。
茍安也是通過身后的大屏幕才看得見他的,此時,學校的晚會導播給了他一個特寫。
臺下,一片嘩然。
有人哄笑,有人鼓掌,更多的人奚落“你問她這個問題是不是自取其辱”
,言下輕蔑顯而易見。
茍安看到了坐在觀眾席最中間的男人,此時,他已經(jīng)從手機上抬起頭,一雙漆黑深沉的黑眸同樣望著她,唇角含著笑。
兩人目光對視上,他甚至懶洋洋地疊起了腿。
看熱鬧的姿態(tài)顯而易見。
茍安一顆心跳的飛快,猶如擂鼓震天,過了幾秒,她聽見自己有些生硬的聲音:“這位同學,有不有可能,十年寒窗苦讀,為的就是成為所謂三代從商中的第一代?”
現(xiàn)場嬉笑的聲音變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