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是他破產(chǎn)前的一個月!
楚牧之立即在加密電腦上新建了一個名為《記憶圖譜v20》的文檔,他將“燒毀文件”列為一級核心線索,并在后面鄭重地標(biāo)注上一行推論:“沈明遠(yuǎn)銷毀的,根本不是什么重組方案,而是父親臨終前為我擬定的、真正的繼承方案!”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驚雷,炸得他頭皮發(fā)麻。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經(jīng)營不善,是自己愚蠢地簽下了致命的合同。
可如果真相是沈明遠(yuǎn)從一開始就篡改了父親的遺囑,用一份偽造的方案將他引入絕境呢?
他合上電腦,走到窗前,冰冷的玻璃上倒映出他蒼白的臉。
窗外,雨勢漸大,雷聲隱隱。
他望著漆黑的夜空,無聲地喃喃自語:“爸,你到底……想把公司傳給誰?”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身后的臺燈猛地閃爍了一下,電流發(fā)出“滋”的一聲輕響。
與此同時,一股錐心刺骨的劇痛猛地貫穿了他的太陽穴!
眼前的一切開始扭曲、模糊,緊接著,一個女人的聲音,清晰得如同耳語一般,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對不起,我只能選他?!?/p>
那聲音充滿了無奈與決絕,冰冷又熟悉。
“誰?!”楚牧之猛地轉(zhuǎn)身,帶倒了桌上的筆筒,幾支筆滾落在地。
他捂著劇痛的頭,大口喘著粗氣。
那個聲音……是誰?
她選了誰?
是沈明遠(yuǎn)嗎?
門外,一道慘白的閃電悍然劃破夜空,將整個城市照得亮如白晝。
就在這片刻的光明中,楚牧之的手機(jī)屏幕也亮了起來,是一條新收到的短信。
他扶著桌子,強(qiáng)忍著頭痛看去,瞳孔中的寒意,比窗外的雷雨還要冰冷。
信息很簡單,卻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他復(fù)仇版圖上的下一個區(qū)域。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劃過,目光死死地鎖定了那條信息,嘴角緩緩咧開一個沒有溫度的笑容。
原來如此,真正的“錨點(diǎn)”,或許就藏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