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zhuǎn)身想跟趙思衍解釋,可宋月淑卻搶在前面開口指責我,“段語茉你太不負責了!闖了禍,就想一走了之,多多有你這樣的媽媽真可憐!”
趙思衍也不滿我的行為,“你傷害了月淑,必須要承擔責任!”
我只能把保姆說的話,告訴趙思衍。
趙家上下都在乎多多這個唯一的血脈,我很清楚,趙思衍把兒子吊在幾十層的高樓上,是拿捏我在乎孩子,逼我妥協(xié),不會真的把孩子丟下去。
多多生病,他也不可能真的不管。
果然,他的眼中閃過一抹擔憂,“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成這樣了?”
他剛邁出半步,就被宋月淑拉住。
“段語茉,我知道你想逃避自己犯的錯,但也沒必要詛咒自己的孩子吧!”
趙思衍似乎相信了她的話,步子收了回去,看我的眼神帶著刺骨的寒意:
“段語茉,多多可是你的親生骨肉,你怎么忍心詛咒他、把他當成你逃避錯誤的工具?”
我想解釋,手機又響了起來。
保姆的聲音帶著哭腔,“太太,多多快不行了,救護車也來不及趕過來,怎么辦?”
我的心揪成了一團,哭著哀求趙思衍,“我可以在這道歉,你讓人趕緊送多多去醫(yī)院吧,他快不行了!”
趙思衍正想吩咐手下的人,宋月淑就憤怒的責罵我:“你就是看著思衍心軟,用離婚威脅他不成,又想用孩子威脅他!”
“你是不是還想說,我們不放你離開,孩子就真的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