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梅聽完,微微點了點頭。
其實剛剛在給唐小綰行針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異常,懷疑是用藥不當所致,再結(jié)合早起唐小綰有提到,自己好像是來過凌霄莊園的,便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
好在不算嚴重,未吸收的也已經(jīng)被逼了出來,慢慢靜養(yǎng)就可以。
唐梅很欣賞冷凌霄的坦誠。
“沒事,只是藥物反應(yīng)的殘留,休息一段時間就會恢復的?!?/p>
“對不起,奶奶,都怪我事先沒跟您商量一下,可我真的很擔心,怕糖糖就這樣把我給忘了,我真的不能沒有她,對不起。”
冷凌霄緊握拳頭,自責不已。
他確實害怕唐小綰永遠恢復不了記憶,可同時又不愿她以身試藥,因為副作用太可怕了,畢竟和記憶比起來,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最終,冷凌霄只能忍痛將藥暫停,用其他藥掉包了清馨丸。
“我既然敢把配方交給你,就不怕你去嘗試,我只是沒想到……你的辦事效率會這么高,回頭把藥拿過來,我看看,趕緊去換衣服吧,糖糖沒事,不用擔心?!?/p>
“我可以進去看看糖糖嗎?”冷凌霄皺著眉,依舊是很不放心。
“嗯,可以,去吧?!?/p>
望著冷凌霄shi漉漉的襯衣,唐梅搖搖頭,一時竟無法分辨那是噴泉水,還是擔心過度的汗水。
……
金城,易深集團。
一樓大廳,數(shù)十名記者手持話筒和相機,緊張地等待著易深集團董事長黎子深的出現(xiàn),各種閃光燈此起彼伏,仿佛黑夜中的繁星。
就在這時,電梯門打開。
黎子深鎮(zhèn)定自若地走出電梯??吹剿某霈F(xiàn),記者們立刻蜂擁而上,將他團團圍住。
話筒如同長槍短炮,爭先恐后地伸向黎子深的嘴邊。
他目光如炬地環(huán)視了一周。
其實在視頻會還沒有結(jié)束的時候,黎子深就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說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人,正在陸續(xù)進入集團大樓。
他懷疑是偽裝的記者,只是還沒有來得及確認。
無理由阻攔,肯定不是首選。
黎子深正好也想會會他們,摸摸底,看看他們目的何在,是不是和那通奇怪的恐嚇電話有關(guān)。
“請問黎子深先生,金緣酒店是您的個人產(chǎn)業(yè),還是歸集團所有,您方便說一下嗎?”
“個人所有,與集團無關(guān)?!?/p>
“黎子深先生,請問關(guān)于金緣酒店發(fā)生的食物中毒事件,您能否給我們簡單介紹一下實際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