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腕亮出來,“你認得這個印記?”
老頭笑:“我要是連這個都不認識,就不要在這一行混了,更不要說是胡門的堂口了。這是胡門前輩才有的元魂印記,此物一亮,胡門內(nèi)就是身份的象征。說說吧小哥,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么事需要老朽幫忙的?”
我豎起大拇指:“還沒問老人家怎么稱呼?”
老頭道:“我姓丁,全名叫丁玉明。你在樓下看到的是我孫子,大名叫丁耀杰。這小子年齡比較小,用時髦的話說,還是00后。出生在蛇年,辰龍巳蛇,所以小名叫丁巳,你管他叫諧音的丁四就行,一二三四的四?!?/p>
老頭用手提起滾燙的水杯,穩(wěn)穩(wěn)當當在我的茶杯里倒了熱茶,然后又在自己的茶碗里斟滿。
“小哥,說說你的事,需要我出什么力,幫什么忙,沖你這個元魂印記,只要不是太過分,我都會鼎力相助?!?/p>
我趕忙客氣:“丁大爺,你太客氣了,事情是這樣的,你家老仙兒……”
話還沒說完,門推開了,那個叫丁四的年輕人,戴著墨鏡進來:“爺爺?!?/p>
“有沒有禮貌,敲門了嗎?”丁老爺子大怒。
丁四笑嘻嘻又出去,對著敞開的門敲了敲,再走進來。丁老爺子對這個孫子也是頗為無奈:“墨鏡摘下來,像什么樣子。”
丁四笑嘻嘻拉著凳子坐在旁邊:“爺爺,我聽說來了個貴客,就上來看看。下面的人都安排好了,盒飯也叫了,中午正好休息休息?!?/p>
丁老爺子道:“小哥,要不然咱們出去吃一口,邊吃邊聊。”
丁四一點不見外,全然沒有剛才的芥蒂,摟著我的胳膊:“對,對,出去吃,讓我爺爺出點血。”
我無奈中,只好跟爺孫倆出來。看到來辦事的人蹲了一院子,有吃盒飯的,有吃面條的,有抽煙的,看著爺孫出來,紛紛起來打招呼。
丁老爺子和每個打招呼的人都聊天,絕不慢待誰,有的還簡單問兩句要辦什么事,一點架子都沒有。
爺孫倆房門也不關(guān),門就這么大敞大開著,帶著我出了大門。
我心下狐疑,難道他們不怕這么多生人有賊嗎,偷東西怎么辦?但爺孫倆好像對這一幕習(xí)以為常,見怪不怪,估計是有什么手段能夠防賊吧。
我隨口問了一句,門不用關(guān)?
丁四哈哈大笑,摟著我的胳膊,說道:“這位哥哥真會開玩笑,打聽打聽誰敢聽我們家的東西?上次有個小子不知道好歹,瞅著我上廁所的機會,拿了我的手機。結(jié)果回家連續(xù)一個禮拜做噩夢,天天都有女鬼蹲在床邊,嚇得老老實實把手機送回來,還磕了三個響頭?!?/p>
丁老爺子笑:“小手段而已。從此之后,那些賊都知道我丁家的厲害,算是立威吧?!?/p>
街對面有一家酒樓,老爺子要了個包間,點了一桌子菜,又上來好酒,我說太客氣了,老爺子有些不高興,“貴客上門,都是應(yīng)該的。小哥,你不要這么客氣,客氣過了就顯得虛了,我們爺倆也不喜歡這樣的人。”
我點點頭,心里感慨,北方人都是實誠人,越往北越如此。
趁著菜沒上來的工夫,自我介紹了一下,我說我叫朱鴻運,是胡家一位前輩名叫胡雄,委托我前來。胡雄如今身陷囹吾,命在旦夕,讓我到這里找胡門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