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拿著陸良生前寫的筆記,上面記載了一個叫“零號老仙”的靈體,整個蛻變過程。根據(jù)他的描述,這個零號老仙不知從哪兒來,幾經(jīng)變化,吸收了不少靈體。它不光吸收的靈體能力,越變越強,好像還能融合靈體的記憶和思維,然后形成一個新的意識。
繼續(xù)翻看筆記,后面寫著,這個零號老仙發(fā)生了異化。這個怪物寄居在白氏女人的身上,就是白寡婦,在她的身體里產(chǎn)生一次巨大的異化。零號老仙開始實體化。
這東西就算吸收再多的靈體,它也只是某種靈體存在,而產(chǎn)生這次異化后,它開始變成了實實在在的東西。那就是以尸體為樹根,延伸出了很多的樹藤和樹蔓。它借助白寡婦的尸體,向陸良傳道。
陸良在筆記里寫,自己當時面臨兩種選擇,要么成為零號老仙的信徒,要么就會被它吞噬,陸良做出了自己的選擇。零號老仙似乎對煙堂大會了如指掌,并發(fā)出了自己的計劃,它要借助這次大會,把到場的所有出馬仙兒一網(wǎng)打盡,把所有北方出馬的靈體,全部吸收和融合。
看到這里,我渾身發(fā)冷,繼續(xù)往下看。陸良在筆記里,自己的態(tài)度極為曖昧,言外之意很多地方都表露出,自己是被零號老仙脅迫的。
但是直到這冊筆記看完,有幾個疑問,我一直沒有找到答案。如果這是一次突發(fā)事件,陸良是被脅迫的臨時起意,那么遍布整個煙堂的法陣是怎么布置的?所有煙堂弟子進退有序,共同造成了這么一個大局,又怎么可能短短一兩天內(nèi)全部規(guī)劃統(tǒng)一呢?這一點實在是解釋不了。
我們還沒有陷入這里陷阱的時候,曾經(jīng)在外面做過推測,這一切計劃有序,很可能煙堂布局很早了,早在所有人沒來參會,今日之局已經(jīng)布下。
這點來看,陸良并不是脅迫的,而是主動的。難道……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很可怕的事實,難道胡天澤被零號老仙吞噬,也是整個計劃的一部分?
陸良豁出去了,和整個出馬仙為敵,甚至陷害了胡門的總堂主。這件事如果泄露出去,他會面臨什么樣的后果,我想他很清楚?,F(xiàn)在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做了。
我放下筆記,神智有些清醒了,很顯然里面鼎里的樹藤怪物就是零號老仙兒,它采用了兩種方式吸收和融合靈體,一個是布置法陣,一些人的靈體帶不出去,只能留在這里。還有一種方式就是把來人的頭蓋骨切掉一小塊,然后用樹藤進行融合。
那么,那些女孩是怎么回事?
我把筆記翻到后面,在最后一頁找到了答案。零號老仙有個最終目的,它想在這個世界里重生!
怎么重生,用什么方法重生,筆記里沒有寫。我站起來來回走,想到密室里那些女孩大著肚子,而且樹藤在她們的肚臍里鉆來鉆去……
我忽然有種預(yù)感,零號老仙的重生是不是指的是,找一個母體,然后把自己生出來?
我越想越是坐立不安,如果真的寄生成功,那么生出來的會是一個什么東西?我不敢想。趕緊回到里面的內(nèi)室,剛一進去我就驚住了。
鼎蓋開了,戴璐璐躺在旁邊,看不到那些樹藤。我腦子嗡的一聲,三步兩步竄過來,趴在鼎口往里看。里面只有一具白寡婦的尸體,那些樹藤,還有被纏繞的煙堂弟子,都莫名消失了。
我喉頭動了動,正在愣著的時候,后面門鎖響動。我大吃一驚,難道這個怪物已經(jīng)跑出去了?我趕緊跑回去,掀開簾子看,門開了,可可和幾個人探頭探腦進來。
可可一眼看見我,我嚇得趕緊縮脖回去,她急得大叫,讓那些人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