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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塌了他也聽不見?
岳大鵬酒量好,雖然現(xiàn)在他是比苗玉蘭喝的更多,但也僅僅只是微醺的狀態(tài)。
那他也不是以前的愣頭青了,女人也是經(jīng)歷過的。
男女之間那點(diǎn)事,一點(diǎn)就通現(xiàn)在。
他意識到不對勁了,但是卻您并不想正面回應(yīng)。
因?yàn)樘焖送踝恿菏锹牪灰?,可隔壁房間的王瑤寧還在睡覺呢,她又沒喝得爛醉如泥,她還能聽不見?
岳大鵬故意裝出喝多了的樣子,對苗玉蘭顧左右而言他:“哎,嬸兒啊,你別說,這茅臺就是好喝哈,勁兒大哎,我這才喝多點(diǎn)啊,我怎么感覺頭暈了呢?”
他萬沒想到啊,這話算是給苗玉蘭順手遞梯子。
苗玉蘭開心壞了,輕笑著對岳大鵬說道:“你喝的頭暈了?那正好,你叔今晚也睡不了床了,來,嬸兒扶你上屋里睡會去吧。”
岳大鵬一下就不敢再裝了。
好家伙,這要是再裝下去,一會兒還真搞不清楚算是誰搞誰了呢。
“沒沒沒,我沒事?!痹来簌i急忙擺手,起身:“那個,嬸兒,我忽然想起來了,我家里還有事,我先回……”
苗玉蘭紅著眼睛,撅著嘴,打斷他道:“你家就你自己了,有什么事?”
“我,這個,呃……”岳大鵬還沒想好借口,一下被噎住了。
苗玉蘭一瞧他要走,眼角開始落淚兒了。
“大鵬呀,你要走就走吧,嬸兒有自知之明。嬸兒老嘛了,成了黃臉婆了,是丟到大街上都沒人要的老女人了。嬸兒今天忙前忙后給你做飯拿酒,沒別的意思,嬸兒就是想找個人嘮嘮嗑。唉!沒事的,你走吧,嬸兒沒事。”
苗玉蘭嘴上一個勁兒的說沒事,可是那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這情況的,岳大鵬就走不了啊。
“嬸兒啊,你別哭,我先不走。”岳大鵬急忙折返了回來。
這時候,苗玉蘭忽然出手,一把摟住了岳大鵬。
這一摟,她可就渾身都發(fā)軟了。
好家伙,這大胸肌,硌得臉慌都!
“嬸兒,你這干啥?”岳大鵬有些緊張起來,雙手沒趕往苗玉蘭肩膀上放。
苗玉蘭低聲的輕吟道:“大鵬,嬸兒心里難過,你把肩膀借給嬸兒用一下吧,嬸兒想哭會兒?!?/p>
“這,這不太好吧嬸,那老話可是說了,男女手授受不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