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自己的神色中帶了幾分憐憫,周綿喃的指尖攥緊,依舊堅持,不肯低頭。
“我給你三十秒的時間思考?!备雕憷杪唤?jīng)心地看了看自己手腕上價值不菲的表,又恢復(fù)那副神態(tài)自若的模樣。
“jt,你給她報數(shù)?!备雕憷枋沽藗€眼色,看向身旁的助理。
“三十。”
“二十九?!?/p>
“…二十?!?/p>
周綿喃眉頭深深蹙起,陷入了巨大的不甘和無力感。
怎么辦。
她必須要想辦法,想出好的對策。
“十秒?!?/p>
越來越少的倒計時讓空氣驟然緊繃。
壓力在瞬間上涌。
周綿喃腦海里迅速想著解決的措施,可在階級的絕對碾壓面前,所謂的是非與對錯都顯得如此不堪。
傅胥黎說得沒錯,要打壓她,就如同碾壓一只螞蟻那樣簡單。
可她想要那份正義,真的有那么難么?
沉默中,仿佛又回到了八年前那個楓葉飄零的季節(jié),對方以審判者的姿態(tài),冷漠地將她的心輕易碾壓撕成碎片。
周綿喃咬緊牙關(guān)。
倔強地不肯服軟。
“五秒?!?/p>
“…三秒、兩秒、一秒。”
電光火石間,她忽地想出對策,迅速開口:“我——”
“等等?!?/p>
一道低沉的嗓音自門口傳來,沉頓、有力,不容置喙,輕易便劃破了包廂里的平靜。
傅胥黎臉色瞬間變幻。
大門被侍者恭敬地拉開,像是忌憚出聲之人的尊貴身份。
那道男嗓,周綿喃再熟悉不過,她有些不可思議地側(cè)眸看過去。
男人帶著一身矜貴而冷戾的氣場,緩緩出現(xiàn)在她們面前,表情冰冷,神色森然。
“你在做什么?!辟R俞洵那雙不帶溫度的黑眸看向傅胥黎,語氣冷淡,帶著質(zhì)詢,“威脅她?”
“俞洵你怎么來了?”傅胥黎臉色有些不可思議,她轉(zhuǎn)頭嚴(yán)厲地看向周綿喃,“是你說的?”
“說不說又怎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