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嫻一看機會來了,嘴角噙著一抹狠厲的笑容,飛撲上前逐個擊破,幾乎一腳踹飛一個,一拳一個黑衣人。
“砰!”的一聲,黑衣人頭子也重重摔在地上。
姜嫻徑直走到為首的黑衣人跟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黑衣人噗的吐出一口鮮血,只覺得血氣上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抬手想要握住長劍指著姜嫻,被姜嫻一腳踹飛。
姜嫻目光冰冷,如睥睨螞蟻一般俯視著黑衣人頭子,問道:“你們暗殺堂總部在哪里?。肯鸟液陀嶂x給你們多少銀兩來刺殺我?除了你們,還有多少人會繼續(xù)來刺殺?”
黑衣人頭子眸光怨恨地看著姜嫻,恨恨道:“妖女,我才不會告訴你!”
姜嫻活動了一下脖子,又活動一下手腕,挑眉看向黑衣人微微瞇眼壞笑:“你猜我一拳頭,能不能給你腦漿子都打出來?”
領悟到姜嫻的巨力以后,黑衣人嚇得渾身一哆嗦。
“你不說,你這幫兄弟總有一個骨頭軟的,與其受罪還不如實話實說!”
為首的黑衣人剛要開口,忽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喬荀抱著糖糖上前剛要詢問姜嫻有沒有事,就瞧見那一隊騎兵很快抵達他們的跟前,看著散落一地的黑衣人,樹梢上還掛著三四個人,騎兵營的兵頭子駕馬上前詢問:“這里發(fā)生了何事?”
姜嫻沒想到官差會來,不過看著不像是衙差??!
喬荀一眼認出是威遠軍的軍服,低聲提醒姜嫻:“這幫騎兵是鎮(zhèn)守西疆的威遠軍,大夏第一神軍!這些暗殺堂的人就交給他們解決吧!”
姜嫻點了點頭,隨后看向威遠軍他們喊道:“回稟軍爺?shù)脑?,這十幾個人自稱什么暗殺堂的殺手,聽令于誰我就不知道了,要來殺害我們一家三口,幸虧我有點武功傍身,僥幸斗贏了他們!”
“殺手?”
姜嫻用力點頭:“是啊,軍爺,我們正想去報官,叫官府來嚴查這幫江湖殺手,沒想到碰見你們,猶如神兵天降?。 ?/p>
騎兵營的兵頭子眸光一冽,冷聲下令:“將軍有令,凡是為非作歹者就地格殺勿論!”
一百騎兵齊齊洪亮地答應一聲,那幫黑衣人嚇得撒腿就想跑,姜嫻卻腳踩著一個不客氣的問他:“你是想活命,還是想死,自己選吧!”
黑衣人頭子眼神中閃過一抹糾結后,立即向著姜嫻求饒:“姑奶奶饒命,姑奶奶救我,只要你救下我的命,我什么都告訴你!”
姜嫻冷笑一聲:“我救下你的命,到時候你跑了,我找誰去?這些可是威遠軍,威遠軍疾惡如仇可不會聽我一個村姑的話!”
“好,我告訴你,我們暗殺堂的總部就在青州城,是夏褚夏少爺給了我們一千兩銀子來取你的命,我們本以為一個村姑派了三個兄弟害你就夠了,誰知道他們遇害了,于是這一次我們出動了全部人馬來刺殺你,對不起——”
話音未落,姜嫻已經(jīng)抬腳松開黑衣人。
“我說話算話,你跑吧,能跑多遠跑多遠!”
黑衣人剛要露出感激的神情,忽然一柄長箭已經(jīng)飛過來直直插過他的身體。
他瞪大雙眼指著姜嫻:“你、你出爾反——”
姜嫻立即搖頭:“欸,你別抹黑我,我放過你,我可沒替威遠軍放過你?。 ?/p>
黑衣人頭子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很快十幾個黑衣人全部喪命。
威遠軍速度的挖了一個大坑處理了尸體以后,姜嫻一家三口站在路邊看著翻身上馬的騎兵營,一家三口齊齊的頷首弓身:“多謝軍爺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