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禮昭下意識地點頭,又猛地搖了搖頭:“三叔不讓我透露和他的關(guān)系。”
“沒事,我們不是外人,不給你亂傳!”姜嫻笑意吟吟,讓兩個孩子都坐,才開始旁敲側(cè)擊打聽陳郎中的具體情況。
找小孩子套話嘛,最容易打聽出來了!
但姜嫻馬上就被打臉!
因為這小家伙嘴巴真嚴實啊,除了知道陳郎中是他三叔,愣是一點有用的信息都套不出來!
“阿娘,你身上怎么全是血?。俊碧翘且慌ゎ^這才注意到姜嫻身上的血跡,嚇了一大跳,不過她立馬跑上前嗅了一下味道,小臉上的擔憂又散去了:“是獵物的血,阿娘你今天上山打到很多獵物嗎?”
姜嫻忍俊不禁:“這人血和動物血你都能聞得出來了?”
糖糖一臉自豪地點頭:“對呀,師父說學醫(yī)就是要學望聞問切,我這幾天可不是白跟著師父學的啊!”
“額……那你這學得也太快了吧!”姜嫻很是驚訝,心想這就是天命福寶的學習能力嗎?真強悍!
換做一般藥鋪里的學徒藥童,怎么也得打雜好多年才能學點有本事的東西,而且哪有這么快就能開始學人體構(gòu)圖的了。
果然是在天賦面前,所有的努力都不值一提??!
“嘻嘻,阿娘,師父都說我悟性極高,是個特別好的學醫(yī)苗子!”糖糖似乎還沒意識到自己天賦異稟,只想告訴姜嫻讓她夸自己。
姜嫻也毫不吝嗇,一頓彩虹屁夸的糖糖小腦袋高高昂著,滿臉的喜色。
這一幕看在陳禮昭的眼里,羨慕在心里。
從小到大在家,在三叔這,不論他做得有多么好,家里人不會這么高興地夸贊他,只會叫他戒驕戒躁,更進一步。
如果他的三叔能和糖糖娘一樣該有多好啊!
三個人正在說話,陳郎中已經(jīng)在外面喊人了。
姜嫻不打擾兩個小家伙繼續(xù)學醫(yī),轉(zhuǎn)身出去。
陳郎中望向姜嫻:“也不知道你們是運氣好,還是福大命大,他原先腦子里的那點積淤經(jīng)過這一次撞擊散開了,又流淌了不少血,沖透了積淤,所以才會恢復神智,忘記了前幾天的事情,想來日后也不會有什么大問題了!”
陳郎中抓了幾味藥放在油紙包里遞給姜嫻:“這是治愈外傷的藥,他這外傷這幾日注意點,不要見風沾水,等自然愈合脫痂就好了?!?/p>
“多謝陳師父!”
陳郎中沒有多說,揮了揮手,讓他們趕緊走,不要耽誤他教徒弟。
眼瞅著天又灰蒙蒙的一片,只怕下午還要飄雪。
姜嫻咧著嘴看向陳郎中詢問:“陳師父,這天氣也不太好,估摸著還有大雪,要不我們就順道帶糖糖回去吧!”
陳郎中眼睛一瞪都快蹦出來了:“學醫(yī)哪有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的,天黑了你們跑一趟就是,哼!”
姜嫻:“……”
得,姜嫻只得老老實實付完錢,和喬荀一塊先回家去了。
喬荀看得有點想笑。
想來估計也就陳師父能讓姜嫻如此老老實實的一句話都不敢吭了吧!
不過嚴師出高徒,若是喬荀自己,也希望能遇到陳郎中這樣的師父。
兩個人一起結(jié)伴往家走,姜嫻還問了一嘴:“你好了,要不要一會回環(huán)溪村那邊報信啊,這幾天除了咱們兩家人,還有陳郎中和郭縣令,就沒其他人知道你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