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茶樓內(nèi),江濤很客氣的讓葉天一行人坐了下來,旋即開口問道:“還不知道幾位怎么稱呼?”
“我叫葉天,這是我?guī)熋迷贻?,還有姜映碟,以及思思,不知道這位兄臺怎么稱呼?”
雖說這青年的目光讓葉天略微有些不爽,不過,他卻也不會就因為這個就要對人家怎么樣。
當(dāng)然,如果這家伙動手動腳的話,那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叫江濤,是藏劍門的弟子,藏劍門距離南安城并不遠(yuǎn),不知道幾位有沒有聽說過?”江濤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后,有些自得的開口。
藏劍門,乃是一家三星級勢力,雖算不上頂尖,在南州,也算是排的上號的大勢力了。
葉天,袁雨萱,還有思思三人壓根就不知道什么藏劍門。
姜映碟雖然知道,卻沒有開口說話,表現(xiàn)得異常平靜。
這讓江濤不由有些尷尬。
不等他繼續(xù)說話,葉天就出聲道:“江兄,我想向你打聽一下曲家最近的情況?!?/p>
聽到葉天這話,江濤臉色一變。
而整個茶樓,突兀的安靜了下來,眾人的目光,紛紛集中到了葉天一行人的身上。
如今的曲家,可謂是日落西山了。
曲靈珊、葉雨都被釘在了天劍山的山門上,曲家老祖曲向天,據(jù)說如今正跪在天劍山的山門前求情。
這些事情,可謂是天下皆知。
葉天居然不知道?
而且一來就打聽曲家的事情,這讓他們很難不多想。
坐在窗戶邊上的一名中年男子忽然間站了起來,徑直走向了葉天幾人,同時,他的身上,爆發(fā)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
“小子,你打聽曲家做什么,莫非你跟那曲家有什么關(guān)系?”這中年男子一到,立即就冷冷的質(zhì)問道。
“我跟曲家有沒有關(guān)系,關(guān)你屁事?”葉天冷冷的回應(yīng)了一句。
這中年男子聞言,立即就是大怒。
“小子,我是天劍山的人,現(xiàn)在,不管你跟曲家有沒有關(guān)系,敢這樣跟本座說話,就給我去死吧!”說話間,他已經(jīng)抬起手,抓向了葉天的肩膀。
這人,乃是一名天武境的存在。
聽到是天劍山的人,江濤臉色一變,一句話都不說,立即遠(yuǎn)遠(yuǎn)的退了開去,生怕被殃及池魚。
早知道葉天是要打聽曲家,他是絕對不會上前去跟葉天幾人交談的。
曲家,不僅得罪了天劍山,還得罪了血龍宗,斷魂堂等勢力,可以說,在整個南州,曲家,已經(jīng)是人人喊打的存在了。
不過,血龍宗并未有所動作。
倒是斷魂堂,據(jù)說已經(jīng)在派遣高手,準(zhǔn)備前往曲家了。
他們,要滅掉曲家。
天劍山的這名武者手狠狠的抓向了葉天的肩膀,他準(zhǔn)備先將葉天的肩膀捏碎再說,他會讓對方明白,囂張是要付出代價的。
一個年輕人而已,也敢這樣跟他說話,簡直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