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小廝就回來了,恭恭敬敬的將一個包廂的入場券遞給了葉天,同時躬身說道:“幾位前輩請跟我來!”
一行人在小廝的帶領下,走進了銀月商會。
地面,是用紅色的地毯鋪成,一顆顆散發(fā)著柔和光芒的夜明珠,靜靜的鑲嵌在墻壁之上,使得通道可以說纖毫畢現。
走過通道之后,是一個宛如鐵鍋般的圓形拍賣大廳,大廳的正中央,是一座高臺,高臺被陣法籠罩,無法看清。
拍賣大廳內,此刻已經是人滿為患,各種各樣的聲音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洪流,顯得喧囂無比。
“張安,你去哪里?”葉天還在觀察拍賣大廳時,一道有些冷漠的聲音傳來。
那名帶著葉天一行人前往包廂的小廝停了下來,臉上浮現出一抹諂媚的笑容,恭敬的道:“見過賴執(zhí)事,這幾位前輩要去十八號包廂,我正帶他們過去呢?!?/p>
那賴執(zhí)事掃了一眼葉天幾人,旋即說道:“十八號包廂已經被訂出去了,安排他們去大廳吧!”
“啊!”張安一愣,旋即有些疑惑的問道:“賴執(zhí)事,他們購買的是十八號包廂的票?。∈颂柊鼛趺纯赡鼙挥喅鋈??”
要是沒有包廂,售票處絕對會跟他說清楚的。
可是現在,這賴執(zhí)事居然說十八號包廂被訂出去了,怎么可能?
賴執(zhí)事臉色一沉,冷冷的道;“我說訂出去就訂出去了,你怎么那么多廢話?”
“那其他包廂呢?”張安不死心的問道。
“其他包廂也沒有了!”賴執(zhí)事面無表情的回應了一句。
這讓張安的臉色不大好看。
這種事情,從來就沒有發(fā)生過。
包廂訂出去,他們肯定會得到消息的。
可是現在,他壓根就沒有得到消息。
顯然,是賴執(zhí)事要執(zhí)意刁難了。
可是,他好像沒有得罪賴執(zhí)事啊!
賴執(zhí)事這是怎么回事?
張安很是不明所以的看著賴執(zhí)事,問道:“賴執(zhí)事,我好像沒有得罪過你吧?”
聽到這話,賴執(zhí)事的臉色有些難看了。
“張安,你什么意思?”賴執(zhí)事冷冷的看著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