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的退讓,必定會跌入萬丈深淵的,他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陳明達在整個北華集團幾乎是一手遮天,他也不是吃素的,至少在這一畝三分地,他不想成為別人手中的牽線木偶。
楊帆現(xiàn)在手握地利人和,他不信陳明達真的可以無所不能,自己跟三分廠的員工,并沒有大仇,而且在孫海洋跟孫微雨等人的幫襯下,至少沒有人敢跟他正面沖突,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也是早有準(zhǔn)備的,只是他沒想到事情會鬧得這么大。
這可是人命關(guān)天的事情,查出來的話,一定是可以讓很多人進局子的。
不過自己這個替罪羔羊,現(xiàn)在儼然已經(jīng)是舉步維艱了,被搞進了這里,還想決勝千里之外,肯定是不行的。
三分廠能不能穩(wěn)定復(fù)產(chǎn),意義重大,這不僅是他,更是所有員工心里的一塊大石頭。
看著大家一個個傷心欲絕的樣子,楊帆心里也不是滋味,所有人剛剛凝聚起來的力量,就被人設(shè)計陷害了,誰能甘心?
孫微雨是最憤怒最絕望的一個,她是大家的主心骨,肩負(fù)重任,她甚至把所有責(zé)任都攔在了自己的身上,這樣的人,讓楊帆感覺到心酸,為之動容,孫微雨是個有野心的女人,她更想成為大家心目之中的木桂英。
楊帆很清楚孫微雨是自己最強的得力臂助,也是三分廠的精神支柱。
“楊帆,出列!”
夜半時分,正好十二點了,這個時候提審,讓楊帆眉頭緊鎖,這恐怕已經(jīng)是被人設(shè)計了,哪有這個時候連覺都不讓睡的,這不是擺明了想要把人往死路上逼嗎?
楊帆跟著提審人員來到了審訊室,兩個身著便衣的審訊人員,進入審訊室之后,就關(guān)掉了錄像機,并且打開了最強的燈光,照射在楊帆的臉上。
“說,是誰指使你殺害三分廠的員工的?還是你是主謀?出于什么樣的目的,現(xiàn)在給我老實交代?!?/p>
一個微胖的中年男子,把持著臺燈,死死地照著楊帆。
楊帆眉頭緊鎖,閉著眼睛。
這兩人,絕對不是好東西。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寶華三分廠出了工作上的事故,我非常痛心,作為三分廠的經(jīng)理,我也有責(zé)任,但是說我故意殺人,你們是什么目的?”
楊帆低沉道,雙眼緊閉,神色平靜。
這兩個人午夜時分誘導(dǎo)審訊,就已經(jīng)表明了他們的立場,就是來陷害自己的。
“呦呵?你還挺橫,進來這里的人,都挺橫的,不過往往審過之后,就都老實了,你是打算現(xiàn)在說,還是待會兒好好清醒一下,再老實交代?”
瘦子笑瞇瞇的說道,挑了挑眉,看向一旁的胖子,兩個人的表情都是極為玩味。
“沒什么可交代的,我有沒有理由,更沒有主觀意識,想要害三分廠的員工,我只能說作為經(jīng)理,我監(jiān)管不周,其他的,無可奉告。”
楊帆說完,兩個人的眼神也變得陰冷起來。
瘦子直接從腰間抽出了皮帶,陰惻惻的說道,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