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那個楊帆陪著來打胎的女孩,武劍蘭并不在意,因為她不是對楊帆,而是對自己太自信了,那樣的女人,絕對不可能讓楊帆神魂顛倒,為她鞍前馬后來打胎的,雖然別人這么說,但是她心底里始終覺得,那個女人配不上。
不過金珠珠的出現(xiàn),真是讓她產(chǎn)生了一種危機感,即便不是男女之情的那一種,她還是覺得師父很可能會被這樣的女人從自己身邊搶走的。
她太優(yōu)秀了,而且太成熟了,太有韻味了,跟自己年紀(jì)相仿,這個年齡段的女人,是不可能跟二十出頭的女人一樣,為情所困,為愛所癡的,因為她們更加理智,也更加明白人世間的情情愛愛,只有真正適合自己的人,才會對她們有吸引力。
楊帆就是那種非常從容自得的男人,他的醫(yī)術(shù)更是驚世駭俗,武劍蘭很清楚這個男人的分量,以后絕非池中之物的。
只不過她是個性格非常內(nèi)斂的人,即便是有些話在心里也不會說出來。
女人,就是如此的知性,這是身為一個成熟女人最有魅力的標(biāo)簽。
但是此時此刻,武劍蘭卻被金珠珠這個女人弄得有點手足無措,好像自己并不能坐以待斃,至少不能夠讓她鳩占鵲巢。
“聽我的,去吃路邊攤了?!?/p>
楊帆可沒錢給她們大吃大喝,而且兩個女人在這里,他肯定不能讓對方花錢的,否則的話自己這個男人也就太遜了。
“你來開車吧,我頭有點暈。”
金珠珠出了醫(yī)院的大門之后,直接將奔馳大g的鑰匙給了楊帆,這個時候武劍蘭也有些變了顏色。
這女人這么有錢?
即便是她不怎么懂車,也知道這奔馳是上百萬的豪車,這女人直接扔給了楊帆,這不是把男人拿捏的死死的嗎?即便是楊帆再淳樸,哪個男人不喜歡豪車呢?
武劍蘭感覺心里一沉,自己好像是被金珠珠給壓了一頭,真是失算了,這女人可能遠(yuǎn)比她想象中更加難纏。
“好吧。”
楊帆苦笑,這金珠珠表現(xiàn)的十分牽強,這女人肯定是在跟武劍蘭賭氣,而武劍蘭也是對他異于往常。
兩個女人之間的交鋒,處處透露著邪性,讓楊帆根本不敢說話呀,因為他生怕自己說錯了話,得罪了她們其中一個人。
一個是自己的徒弟,一個是自己的恩人,兩個人得罪誰都不好吧?
金珠珠把車鑰匙一扔出來,換做是一般人早就已經(jīng)折翼俯首了,不過好在楊帆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了,畢竟自己還有一輛輝騰呢,那可是金蓮姐姐送給自己的。
楊帆并不是一個對金錢沒感覺的男人,更何況這幾年被自己的前女友折騰的日子過得比月宮上的吳剛都要苦逼,但是他也知道富貴不能淫的道理。
金珠珠很優(yōu)秀,優(yōu)秀的讓他都有些望塵莫及,這女人就像是童話里走出來的白雪公主,沒有一點兒的瑕疵,楊帆也知道自己跟金珠珠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之前假扮情侶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對整個金家有了很深的了解,壓根兒咱就跟人家不是一個頻道上的人,那可是三輩子積攢下來的地方豪強,家財萬貫,自己跟人家一比,就是一個小卡拉咪。
到了燒烤店之后,兩個女人一邊一個,楊帆看了看,選擇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兩個女人的中間。
畢竟現(xiàn)在兩個女人的眼中都非常的冷酷,楊帆自己都沒想到,一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已經(jīng)悄然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