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喬婉,折扇在掌心敲了敲,眼神里的懷疑藏得深了些,哪有什么上古異種靈寵啊,分明還是和那次的邪祟脫不了干系。
她之前那般想要自己和魏玄冥的精血,該不會……,沉玉有些頭疼,最好不是那樣。
魏玄冥也皺著眉,視線在喬婉和清硯長老之間轉(zhuǎn)了轉(zhuǎn),卻沒說話——他信清硯長老不會徇私,但喬婉身上確實多了股說不清的氣息,既不是邪氣,也不全靈氣,劍修的直覺向來很準的。
“婉婉,恭喜你突破呀!”謝千菡倒是沒多想,湊到喬婉身邊笑盈盈道,“看你氣息比之前穩(wěn)多了,定是長老尋的靈寵幫了大忙吧?真好?!?/p>
喬婉剛點頭,掌門就哈哈笑起來,拍了拍清硯長老的肩:“我就說清硯你做事有分寸,原來是尋了靈寵助徒突破,這等好事,倒讓我們白緊張一場?!?/p>
他看清硯的眼神軟了些,又道,“既然沒事,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師徒說話了,席清,帶著林鳶回去,讓她好好反省?!?/p>
等人都走了,喬婉才松了口氣,湊到師傅身邊小聲道:“師傅,謝謝您……”
清硯長老給她續(xù)了杯茶,指尖點了點她額頭:“下次再敢拿邪祟試驗,就罰你去藥圃鋤地,這輩子都別想離開藥谷了?!?/p>
話雖厲,眼底卻沒真生氣,清硯之間挑起喬婉的臉,細細端詳了片刻。
“那東西既已凈化,你想便留著,別再讓他惹出動靜——還有,沉席清那邊,你……”
唰地一下,喬婉直接將喬燼放了出來讓她觀察,看著面前多出的一個人,清硯眉頭一跳。
“你這孩子!”
喬婉心虛,趕緊開始了講述,心里卻偷偷樂:有師傅在,好像再大的麻煩,都能被她輕描淡寫地擋回去。
良久,清硯才緩緩道。“嗯,不再執(zhí)著于沉席清甚好?!?/p>
“至于這……喬燼,如此說來,這情況還是世間頭一例,師傅也無法給予你什么參考,不過有契約在也不怕,膩了直接弄死也無妨?!?/p>
靈寵契約就不平等在這,除了好處以外,靈寵不可弒主,主人可直接憑契約殺死靈寵,且沒有反噬的傷害。
“喬喬。”清硯低低叫了喬婉一聲。
師傅不同于他人,在收徒時,取了個親昵的稱呼,一般來說都會向后找對吧?
可清硯偏偏向前找,依稀記得原話是什么,才不想和他們叫的一樣,沒新意。
于是會叫喬婉為喬喬的還真只有清硯一個。
清硯長老放下茶盞,指尖還沾著茶葉的清香,視線落在喬婉身上,帶著幾分了然:“你之前總說沉席清那些人待你不太好,其實道理簡單——是你給了他們欺負你的機會?!?/p>
她頓了頓,語氣輕了些,“許是被欺負慣了,竟也默許了他們那樣對你?!?/p>
喬婉捏著茶盞沿,無可辯駁,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改過來了,嗯。
“非要說的話,臉好看的男修還少嗎?”清硯長老挑眉,院里藥圃旁立著的玉雕擺件,都比沉席清那副假正經(jīng)模樣順眼,“偏就盯著一個?”
這個非要說想來是剔除了人品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