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臉上裝的滿是喜悅:“多謝母親,您放心,我一定努力說動侯爺?!?/p>
說動他最好一個不要放過。
李氏見她這般聽話,不經(jīng)得意起來:“大姑娘這般想就對了,等你妹妹出來,我定帶著她上門感激。”
蕭意綰羞澀低頭:“快要開席了,母親,咱們先去吃飯吧。”
李氏翻了白眼,吃吃吃,跟個豬似的。
“對了,白姨娘和三妹也叫上吧,反正是一家人……”
蕭意綰話沒說完,就被李氏打斷:“一個妾室和庶出叫什么叫,你是嫌家里事不夠多嗎?”
白姨娘是李氏的老對手了。
蕭意綰就是惡心她一把,同時提醒家里還有個敵人呢,別老把目光放她身上。
若是白姨娘的女兒進了宮,得了寵,第一個開刀的就是她這位好繼母。
見李氏眸色陰沉,似乎也想到了蕭父的安排。
蕭意綰低頭一笑,屈身行禮:“那女兒就先退下了?!?/p>
出了主院,庭蕪忍不住提醒她:“小姐,廣平侯府的結局已注定,二姑娘就算要出來,也必定會與廣平侯府斬斷關系,到那時候,只怕夫人還會惦記上您的位置?!?/p>
蕭意綰何嘗不知。
蕭意錦一旦出來,又背上了與信王有染的污名,想要高嫁絕無可能。
到那時,定遠侯府就是她那位繼妹最好的選擇。
而自己的下場,就只有一個——病逝!
但她在這件事上實在插不上手,唯一的辦法便是從薛昱修那邊試探態(tài)度。
蕭意綰摸了摸自己的臉,總覺得薛昱修對自己的態(tài)度有些奇怪。
前院。
蕭父早已準備好了茶水,他瞧著年輕氣盛的薛昱修,眼里卻全無欣賞。
見人到了跟前,他才露出諂媚的笑:“賢侄,快坐,這可是你們溫州特產(chǎn)泠香茶,聞著便覺得有一股清香繞鼻,多年不曾回鄉(xiāng),想必你也有些想念吧?”
薛昱修坐下,唇瓣勾唇一抹冷笑:“泠香茶不是什么出名的茶,我竟不知蕭御史能喝的下去。”
蕭父也不惱,只道:“這你就不懂了,都勻毛尖金貴,安吉白茶稀少,泠香茶雖不如前者們金貴,可到底是承載著幼時美好記憶,時時喝著,倒是別有一番滋味?!?/p>
薛昱修不是一個純武將,自然聽出他話中之意。
蕭父這是借著茶勾起兩家之間的恩情呢。
“可惜茶是好,只是有人忘本,喝著鄉(xiāng)里的茶,卻不識鄉(xiāng)里人?!?/p>
蕭父知道他記恨當年之事,他摸著胡子笑了笑:“茶若是爛茶就沒了價值,茶若是炮制的好,自然就有人愿意花錢買?!?/p>
“當年之事,確實是我做的不對,但你捫心自問,就算沒有我,你父親就能安然無恙的出來嗎?這世道,將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不過是一場豪賭,輸了,你就得認命?!?/p>
“何況,我當年保住這一大家子已然不易,薛家出事,究其根本還是因為賢侄你太過弱小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