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隅兒,真好,你終于完完全全的屬于我了。”無論是從那個方面,他都完完全全的屬于了他自己。
“嗯,你也屬于我了?!?,程隅笑的有些甜蜜,他自己的心里也暖烘烘的,對的,從今天開始,他們兩個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夫了任誰也不能再多說什么了。
裴烈身上果然沒有什么酒氣,而且涼涼的抱著還挺舒服的,他又沒出息的伸手摸了摸,你還別說,他干的活兒一直都很多,也很累,所以這一身的腱子肉還真讓他給練出來了。
反觀程隅,細瘦的胳膊,細瘦的腿,看著就像個白斬雞一樣,他到底還是現(xiàn)代的男性思維呀,我覺得男人身上就應(yīng)該是腹肌,他這樣算怎么回事嘛。
不過他很快也釋懷了,沒腹肌就沒腹肌,誰讓他的男人比別的人還要帥呢,她的男人有就行了。
這么想來,他要是更加心安理得的摸著人家的身體,裴烈倒是一臉的淡然,甚至還覺著比較開心,反正他們都是夫夫了,怕什么,總歸都是他的,自然是他想怎樣就怎樣了。
“隅兒,”程隅摸的正起勁著呢,頭頂上就傳來裴烈的聲音,他的手倒是沒驚著,還一如既往的摸摸蹭蹭,“怎么啦,阿烈哥哥,”一臉的純良無害,倒顯得裴烈想入非非了。
“好摸嗎?”,兩個人都沒皮沒臉的,他敢問程隅自然是敢答的,“好摸呀!”,他說著話就又上手去摸著,怕什么?反正他的阿烈哥哥也不能把他的手拍掉。
“那就好好摸?!?,程隅此時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無法自拔,他倒是沒有注意到裴烈已經(jīng)暗下來的眼神,“啊,哦”,竟然還傻乎乎的答到,倒真的是可愛的緊。
緊接著,下一秒他卻被推倒在了床上左右,床上都是有柔軟的東西墊著,裴烈也不怕他摔著,“阿烈哥哥!”
,他倒是想提醒他,可是人家根本不給他機會。
他可是那個啥著呢呀,裴烈可怎么敢,程隅想要掙扎出來,可無奈裴烈的手禁錮著他,他倒是動彈不得了,可接下來裴烈也沒有做什么事情,只是挨著他,也許是他突然想起來自己正在呢啥,所以,不敢了。
想到這里程隅又想開始作妖了,覺得他得了一個護身的寶貝,“阿烈哥哥,”,他嬉笑道,樂呵呵的在某人身下放肆,裴烈也不管他,就瞧著他看他要怎么作。
他倒也沒有他想的那么大膽子,只是小小的作了一下,察覺到裴烈的動靜之后,就不敢再繼續(xù)了,“隅兒”,完了,完了,連聲調(diào)都變了,程隅徹底沒了什么動作,只是一臉做錯事的表情,裴烈能怎么辦呢,只能寵著對方了。
“你,怎么弄”,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只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去解決,沒有想到吧?,這也正常,畢竟他之前可沒有這種經(jīng)歷,說到底也只是母胎lo罷了。
裴烈知道是知道,可是他也不想委屈了自己的小夫郎,就沒再忍心折騰他了,“沒事,睡吧”,折騰了一下午,他雖然睡了一會兒,但到底還是不夠的,現(xiàn)下又這么玩兒了一遭,體力早都支撐不住了。
這一聲“睡吧”,倒像真的戳中了他的機關(guān)一樣,他的眼皮子便不可遏制的向下搭了下去,裴烈將一旁的燭火剪了幾下,讓燭光看上去不那么刺眼。
新婚之夜燭火可是要通明的,“睡吧,隅兒,我的夫郎”。
王修將自己的父母一個個都安頓好,然后才回了自己的房間,今天的這個陣仗倒是讓所有人都開了眼了,沒什么消息流露出來結(jié)果,就爆出這個大事出來。
他倒是羨慕程隅,這樣的好命,讓這個村里相貌數(shù)一數(shù)二的男人,可以一直圍著他轉(zhuǎn),而他自己的姻緣是落在哪里還說不來呢,他是有心羨慕和嫉妒,但此時卻也顧不來了。
回了房間里,他平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倒是怎么也睡不著了,今天這場面,要是他的該有多好
,他一直這樣想著,可這些東西確實不屬于他,他強求也強求不來的。
到如今,薛修已經(jīng)向著他家里提了親了,他看得出來的,他的父母也一直在糾結(jié)著,說到底就是看著他是外姓人,始終覺得信不過罷了,但他那豐厚的家底卻也讓他的父母搖擺不定。
其實不管怎么說,薛修已經(jīng)是一個很不錯的對象了,尤其是,他這樣的哥兒,在別人看來他已經(jīng)是高攀了,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這其中的艱難苦楚。
他坐起身來,靠在后面的床邊,靜悄悄的待著,有下意識的摸上自己的腹部,他已經(jīng)沒得選了,左右,王家的事情已經(jīng)搞定了。
現(xiàn)在也沒人能說什么了,說起王家,他心里就覺得好笑,那男人不肯碰自己,哪里又能如他所愿去了,只怕是別人還不知道這件事呢,現(xiàn)在他倒是不再怕了,可能也是自己的心硬了吧。
他從一開始走錯了道路,現(xiàn)在想要晚會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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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昨天睡得久了些,玉煙程隅一大早便醒了過來,其實天還早著呢,裴烈昨天忙了一天,現(xiàn)在還睡得正香呢。
“今天是新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