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欣慰于有一位從不讓我失望的孩子。
柯嵐挑起了眉。
今日,我終于下定了決心。柏思流閉上了閉眼睛,我的繼承人將從他們中誕生。
眾人嘩然。
艾辛。他囑咐少女,通知整個東區(qū),明天我會在街道上舉辦慶功宴,在宴會上,我會宣布最終的人選。
少女唯唯諾諾的應(yīng)下,顯然并不適應(yīng)拋頭露面的工作。
而對于你們,這不光是慶功宴,還是繼承式。柏思流臉上流露出了淡淡的悲憫,我的決定或許很殘忍,卻必要。
遲早有一天,你們會懂得我的苦心。
柏思流的話就像是一枚深水炸彈直接引爆了暗流洶涌的東區(qū)。
被他拎出來的三大槍靶子瞬間就體會了一把孤家寡人的感覺,無論平日里關(guān)系如何,所有人見到他們都唯恐避之不及,生怕被他人誤會自己在這要命的節(jié)骨眼上選邊站隊。
在這種情況下,撇除依舊被嚴(yán)加看管的白嚴(yán),能夠隨意進(jìn)出候選人房間的也剩不下幾個。
因此,當(dāng)柯嵐發(fā)現(xiàn)有人早先一步在房間里等在自己,又看清對方是陳笠時,真是半點都不驚訝。
怎么迫不及待要來干掉我呀她一邊說一邊關(guān)上了門。
那我應(yīng)該在你開門時就沖著你額頭來一槍。陳笠平靜的回答,可惜你現(xiàn)在對我還有用,我只能含淚忍下這個絕妙的沖動。
我應(yīng)該說抱歉嗎柯嵐坐到了沙發(fā)的另一頭,斜著眼睨了陳笠一下。
不說廢話了,陳笠止住了二人無意義的嘴巴官司,阿瀾,事到如今,我也沒什么可隱瞞的。當(dāng)初在溪水街刺殺你的,是我的人。
柯嵐垂下眼眸,意料之中。
那我們說點意料之外的吧。陳笠的臉上沒有半分挫敗,他就像是電量即將耗光的洋娃娃,一個表情都懶得做,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為了那一丁點無用的寵愛瘋了般的跟你過不去。但其實,我針對你也好,ansha你也罷,都是在那個男人的默許下做的。
從親密的父親到尊敬大于親昵的先生,再到充滿疏遠(yuǎn)意味的那個男人,柯嵐很想采訪一下陳笠的心路歷程,必然是希望與絕望齊飛,臟話共詛咒一色,光是想想就覺得精彩。
他打定主意要殺我了柯嵐問道。
不,陳笠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一彎,終于露出了幾分笑意,他是終于打定主意要折磨你了。
拋出這個炸彈之后,他也沒有賣關(guān)子,你應(yīng)該能感覺到吧,那個男人對你態(tài)度一直非常曖昧。他給你定了一條絕不容行差踏錯一步的路,哪怕砍掉你的手腳也決不允許有任何偏離路線的跡象。
柯嵐嘆了口氣,聽起來可真變態(tài)。
陳笠聞言輕蔑一笑,他不變態(tài)你能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