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會兒手上沒有兵器,但他有信心,憑拳腳功夫也能勝過上官祁。
上官祁眼見著他的掌風(fēng)襲來,心下其實沒有多少把握,只因?qū)幫踉f過,這君天逸雖然是寧王的手下敗將,但功夫并不弱,在同齡人中也是難逢敵手的。
他從不做沒把握的事,便沒有去接那一掌,而是臥下了身右腿一掃,將這林間的濕泥掃向君天逸的臉龐。
濕泥雖沒有殺傷力,但君天逸并不想被這骯臟東西糊上臉,本能地收回了手后退兩步。
上官祁見此,更加確定了心中想法。
對面這廝有潔癖。
愛干凈是刻在骨子里的一種習(xí)慣,尋常殺手在打斗的過程中不會在意無血污,他們一心只會想著如何取目標的性命,只有一些金尊玉貴的皇室成員,才會下意識排斥污穢。
想到這,他將手中的雨傘倒置,以傘尖鏟起地上的濕泥再次甩向君天逸!
趁著君天逸再次閃躲的功夫,他轉(zhuǎn)身便跑。
君天逸嗤笑一聲,追了上去。
上官祁也就這點兒能耐,都不如宋云初膽量大。
他才這么想著,便看見前方出現(xiàn)了兩道快捷的人影,那兩人正朝著這邊而來,不過幾個眨眼的功夫,就落在了上官祁的兩側(cè)。
而上官祁也不再跑,而是朝兩人發(fā)號施令:“盡量抓活的?!?/p>
兩人手中長劍出鞘,朝君天逸發(fā)出了進攻。
君天逸面色微變。
他以為上官祁是一個人來的,沒想到附近竟然有這廝的暗衛(wèi)。
原本是他占領(lǐng)上風(fēng)的局面,此刻變成了三打一。
他磨了磨牙,這會兒手中沒有兵器實在有些吃虧,他得先搶一把兵器來,才好收拾了這主仆幾人。
上官祁并不急著跟他動手,而是悠悠道:“本王若是你,就會找個地方隱姓埋名茍且偷生,而不是頂著他人的臉孔回來興風(fēng)作浪。讓我猜猜,你今日出現(xiàn)在這的意圖是什么,該不會是還想與如敏見一面,或是求得她的原諒吧?”
上官祁說到此處,嘖嘖稱奇:“若不是見了你,本王還真不知世間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徒?!?/p>
“說來還是宋兄神機妙算,他得知本王最近常與如敏來往,便提醒我要多加謹慎,他都怕我走在路上就被人暗殺了,我問宋兄,誰會有這么大的膽?他說,當然是那個喪家之犬君天逸啊?!?/p>
君天逸怒極,只恨不能立刻上前去撕了上官祁的嘴。
他想逼近上官祁,卻被兩名暗衛(wèi)攔下,他不得不先應(yīng)付眼前的兩人。
該死的上官祁,該死的宋云初!
都該死!
“本王知道你想殺我們,但你辦不到?!?/p>
“一來你沒有蓋世武功,二來,你沒有頂級人脈,三來,你也沒能長個靈光的腦子總之你如今一無所有,只剩滿腔怨氣,還有手上一點兒力氣了?!?/p>
“用宋兄的話來說,這叫無能狂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