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一秒,
王賁稍稍一愣,這些傻缺干嘛都盯著自己
他老王睡覺這不常事嘛,用得著那么大驚小怪的?
嬴政瞪了一眼王賁,語氣淡漠的問道:“王將軍這是身體有恙?要不要朕給你請個太醫(yī)瞧瞧!瞧你都打噴嚏影響右相說話了,受涼了可不好!”
朕都還沒睡,你個老小子敢擱這摸魚
摸魚也就算了,還那么明目張膽的打噴嚏吸引注意力
儒家眾博士怒視王賁,陛下要懲治這老小子了,最好來個三十杖,敢打擾右相說話,活該??!
王賁:“回陛下的話,臣不曾受涼!”
嬴政淡淡的輕嗯了一聲,便不再搭理王賁,而是對王倌道:“繼續(xù)吧!”
淳于越:“陛下”
“嗯?”嬴政瞇眼。
淳于越急忙低頭不再說話。
陛下對那王賁可真偏愛??!
讓眾朝臣都不由的羨慕了一小把,誰敢在朝堂睡覺?被發(fā)現(xiàn)了還沒事?恐怕也就只有老王獨一個了!
王賁則是低下頭偷偷的又打了個哈欠,這些人可真是的,不就打個噴嚏嗎,都盯著他干嘛!
有什么大不了的,真是大驚小怪。
他稍稍回憶了一下剛才迷迷糊糊聽到的話,又看到站在大殿前面的王倌,就明白了原因。
呵
儒家這群人真是傻缺!
還有這群朝臣可真是
一點也不聰明?。?/p>
那么簡單的事情都想不明白,陛下這是在用那個私生子趙牧的辦法給六國余孽挖坑呢!
對了!
甚至還把所有功臣都算計進去了,陛下真黑,那趙牧更黑,還真把這樣的毒計用上了。
就是可惜,
這些人都快被陛下跟趙牧算計死了還不自知,就沒見過這么傻的啊這
好在他老王什么都知道,可不能跟這群傻缺一樣的家伙往火坑里跳??!
“喏!”王倌眼中掠過一絲不滿,但還是應(yīng)了一聲。
“陛下,臣以為”
王倌的話依舊是沒有說完,就忽然被大殿外面?zhèn)鱽淼目拊V聲給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