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晏在床上索求無度,總是折騰得我受不了。
好幾次我打工累得病倒,他還纏著我試各種姿勢。
事后便扇自己巴掌跟我道歉。
“晏哥,你跟她試過瑜伽姿勢嗎?我前幾天跟一個網(wǎng)紅試了,特別爽?!?/p>
“聽說她是南方人,叫起來是不是跟小貓似的?真想聽聽”
話音未落,啪一聲,那人頭上被周京晏砸了一個酒杯,頓時鮮血淋漓。
周京晏面色陰沉地睨了他一眼。
他看到男人面上的不虞,連忙認錯:
“晏哥,我錯了,我嘴上沒把門,你大人不記小人過?!?/p>
周京晏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濺到的酒液。
“我的人,不是你們可以議論的,要是誰說漏了嘴,我不會放過他?!?/p>
帶著警告意味的眼神掃遍全場。
眾人不敢吱聲,只是瘋狂點頭。
林雪薇拍完照,提著裙擺像花蝴蝶一樣撲進周京晏懷里。
“阿晏,別聊天了,陪我拍照嘛。”
周京晏一雙多情的桃花眼笑得微彎,十分配合地站在她身旁。
我攥著手機,屏幕上我們的合照是我花了10塊錢找人p的。
周京晏不喜歡拍照,說以前因為殘疾被人霸凌拍下丑照,有了心理陰影。
原來是我不配光明正大站在他身邊。
手機彈出父親的信息,我回過神。
“雅雅,爸爸等了你三年,你終于想通了。”
三年前,母親車禍去世,父親就離開了這個傷心地,回到他們初遇的地方定居。
我為了留下陪周京晏,不惜跟父親決裂。
我擦了把眼淚,手指敲著屏幕回復。
“爸爸,我想好了,過幾天就搬過去定居。”
周京晏,這場裝聾作啞的游戲,我不陪你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