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薇縮在周京晏懷里嚶嚶哭泣。
周京晏轉頭面色鐵青地瞪著我,眼神像要把我碎尸萬段一樣。
我五臟六腑翻江倒海地痛著,艱難吐出幾個字:
“我,沒有……”
周京晏卻看都不看我一眼,留下我整個人躺在血泊里,看著他抱起林雪薇坐進邁巴赫揚長而去。
有路人打了急救電話,救護車把我送進醫(yī)院。
推進手術室前,要打電話通知家屬來簽字。
對面?zhèn)鱽碇芫╆倘崧暟参恐盅┺钡穆曇?,還沒來得及聽我說什么,他就掛斷了電話。
醫(yī)生滿臉同情地看著我。
我內心卻沒有一絲波瀾,勉強支撐起身體,抖著手在手術單上簽了字。
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我很快失去意識。
再醒來時,父親坐在床邊,滿臉心疼:
“雅雅,爸爸來晚了?!?/p>
我虛弱地朝他笑了笑,緩緩開口:
“爸爸,幫我安排假死離開吧?!?/p>
父親雖然不理解,但還是點頭答應了。
我被扶上輪椅,父親帶來的保鏢推著我出病房。
下樓到醫(yī)院大堂,周京晏小心翼翼摟著只是擦破皮的林雪薇從我身旁走過。
我戴著帽子口罩,他沒有認出我。
登上飛機之前,我給周京晏發(fā)了最后一條短信:
“周京晏,永別了,這輩子再也不見?!?/p>
同時,醫(yī)院向他發(fā)送了我不治身亡的信息。
我要讓他記住我是被他害死的,讓他后悔終生,只遺余恨。
手機立刻被打爆,無數(shù)條信息源源不斷涌進來。
我拔了電話卡,扔進垃圾桶。
坐上父親的私人飛機,離開這個傷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