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庭那天,靳明坐在被告席,臉上倒是沒一絲慌張。
庭下坐滿了各種媒體,律師告訴我是靳明請來的。
法庭調(diào)查階段,律師有條不紊地呈上證據(jù)。
除了上次的證據(jù),還有我補充的靳明挪用婚內(nèi)財產(chǎn)養(yǎng)小三的證據(jù),包括他把育兒補貼也轉給林瑩瑩。
每一項證據(jù)念出來,靳明的臉色就沉一分,這次卻始終嘴硬,只說那是“資助貧困學生”。
直到法官詢問他是否同意維持上次的判決結果,凈身出戶。
靳明突然抬起頭,目光猛地射向我,像是淬了毒:
“我不同意!要離也是她的錯!”
我皺眉,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他拔高了聲音,指著我對法官說:
“是她虐待孩子!經(jīng)查打罵兒子。兒子前陣子住院,就是因為她總給孩子穿那些便宜的劣質(zhì)衣服,過敏進了急診!”
我一愣,眉頭皺了起來。
虐待?打罵?過敏?
那個對兒子不管不顧、連電話都懶得接的人明明是他!
我何曾動過孩子一根頭發(fā)?
為了脫罪,他竟能拿兒子的病做文章,把臟水潑向我?
我強壓下憤怒,沉聲問他:“你說我虐待兒子,證據(jù)呢?”
“我當然有證據(jù)!”靳明的臉上滿是得意,仿佛已經(jīng)贏了這場官司。
他叫來了隔壁的王嬸當證人。
王嬸和我因為她家孩子總在樓道拍球吵過幾次,向來不對付。
此刻她正站在證人席上,捏著衣角說:
“我……我是見過幾次,她好像是打孩子,我還聽見她家孩子哭呢……”
“什么媽呀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