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
他的聲音分外涼薄,低頭睥睨著腳邊的許冉冉,一副十足的上位者姿態(tài)。
許冉冉剛想開口,卻在看到眼前的材料后,瞬間哽住了喉嚨。
半晌,她訕笑著站起身。
“承嶼哥哥,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你別聽這些下人們瞎說,他們都和沈晚檸傳統(tǒng)好來誣陷我,你千萬不要被他們挑撥。”
顧承嶼皺了皺眉,
“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晚晚死了?!?/p>
許冉冉被噎了一下,眼底閃過了一絲嫉恨。
她當(dāng)然知道沈晚檸已經(jīng)死了!
可就算是死了,也陰魂不散。
勾得顧承嶼變了心,稱呼也由“晚檸”變成了“晚晚”。
許冉冉不知道,她眼底的所有情緒,都被顧承嶼盡收眼底。
她夸張地哭了起來,
“什么?晚檸姐姐竟然死了!我真的不知道啊承嶼哥哥,你不是來找她了嗎?是沒救回來”
“夠了!”
話還沒說完,便被顧承嶼赫然打斷。
他額頭青筋暴起,附身掐住了許冉冉的脖子。
“你還在騙我!”
“許冉冉,你對我,究竟有沒有一句實(shí)話?”
呼吸微薄,許冉冉的臉色猛然漲紅。
她拼命地拍打著顧承嶼的手,身體抖如篩糠。
她從小就跟在顧承嶼屁股后面長大,一聲“承嶼哥哥”叫了小半輩子,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么可怕的他。
顧承嶼將她甩開,厭惡地瞥了她一眼。
眼中是化不開的憎惡。
被他的眼神狠狠刺痛,許冉冉臉色難看到了極點(diǎn)。
還想開口為自己辯解,顧承嶼已經(jīng)沒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