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見多了這種組合。
男人出來玩嘛,隊(duì)伍里總少不了這幾個固定搭配:
一個人憨錢多的,一個油嘴滑舌的,一個老實(shí)巴交的,和一個帥得一塌糊涂的。
眼下這桌,不就一目了然?
“姑娘,請問多少錢?”
蘇大郎禮貌問。
身穿吝嗇摳門的酒樓提供的偷工減料服的侍女小姐姐彎下腰來,遞上一份賬單:
“承蒙公子惠顧,去個零頭,六百八十文。”
對于一頓晚飯就花大半貫錢,蘇家大郎似乎并沒有概念,與不看幾乎沒啥區(qū)別的瀏覽了一遍賬單,二話不說的掏出一枚銀豆子遞去。
侍女小姐姐臉上笑容更加燦爛了。
明明歐陽戎之前見她只是懷抱一份賬單過來的,這身衣裳瞧著也沒什么口袋,只見她背手一翻,也不知是從哪里又掏出了一份新菜單,遞到他們面前的桌上。
“公子們請稍等,奴婢去找零,另外三樓有些茶水,適合飯后消化,諸位可以瞧瞧。”
說完,轉(zhuǎn)身走人。
蘇大郎好奇的拿起新菜單瞧了瞧,嘴里問道:
“良翰兄,燕兄,柳兄,咱們要不要上去喝一杯,茶水我請,現(xiàn)在回去是不是太早了?”
雖然看出他不想這么快回家的小心思,但是有點(diǎn)走神的歐陽戎還是搖搖頭。
“還是算了,下次吧,我頭有些暈,回去休息了?!?/p>
“好吧……”
蘇大郎臉色有點(diǎn)小遺憾,他剛要點(diǎn)頭,和眾人一起起身,但眼睛似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頓時(shí)化身好奇寶寶嘀咕道:
“咦,這樓上茶水怎么這么貴?”
這時(shí),那個侍女小姐姐再度返回,將紅布包好的零錢禮貌遞給了蘇大郎。
蘇大郎抬起頭,指著新菜單的最下面幾行小字,求知欲很強(qiáng)的問:
“請問,這是什么茶,怎么一壺就要一貫錢?還有這個什么‘冬日之溫’,一壺要兩貫?”
饒是不知材米油鹽貴的他,也不禁乍舌,怎么比他阿父喝的茶都貴,一壺這個價(jià),茶葉和金子等價(jià)呢?
侍女小姐姐面色不變,禮貌點(diǎn)頭:
“哦,這個呀,是咱們云水閣的養(yǎng)生茶道,特別適合公子們消化促食,是貴了點(diǎn),不過服務(wù)是一等一的周到。”
“有多周到?”蘇大郎不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