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母不僅是她醫(yī)學路上的貴人,職場上也時常引導她,擔心她年輕氣盛,看不慣一些行為,因此影響了職業(yè)生涯。
時秒只能妥協(xié),站起:“主任您早點回去,我去重排夜班。”
顧昌申揮揮手,示意她去忙。
時秒在電腦前扒拉半天,沒法調(diào)整,只能把下個月原本屬于姜洋的夜班,分了一半給自己。
手機響了,急診那邊的電話,叫她過去會診。
這一夜收了兩個病人,忙到凌晨三點。
好不容易瞇上一覺,睡得正香被鬧鈴吵醒,要起來早交班。
同事給她帶了早飯,兩杯咖啡,一屜蒸餃,時秒正吃著,何文謙從病房回來:“六床的家屬……哎。”
嘆一口氣。
六床是他們夜里新收的病人之一。
時秒問:“怎么了?”
何文謙:“一言難盡,跟同病房其他家屬吵,剛住進來你說能有多大矛盾,一大早護士也被氣哭?!?/p>
“對了,這個病人你安排給誰了?”
他問道。
時秒:“姜洋是六床的管床醫(yī)生?!?/p>
何文謙:“……”
交了班,她終于開啟難得的一天休息時間,不過手機得一直開機,隨時待命。
從醫(yī)院出來,時秒沒力氣再走去地鐵站,叫了車。
靠在椅背里,望著車外匆忙趕去上班的人群,她幾度想放空大腦,奈何姜洋的名字時不時鉆出來。
替姜洋把夜班值了并不是長久之計,擔心自己哪天猝死,但把原本屬于姜洋的夜班重新分給其他同事,照樣得罪人。
做手術(shù)搞科研從來難不倒她,但科室復雜的人際關(guān)系,她卻頭疼。
思及此,時秒想到了自己的閃婚老公閔廷。
閔廷管理那么大一個集團,處理任何人際關(guān)系必定游刃有余,她去找他請教一二。
自打領(lǐng)證,兩人就沒再聯(lián)系。
時秒點開他的對話框:出差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