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沈明玉也做了兩手準備,她翻找自己所有的金銀細軟,不算多,挑挑揀揀看哪些能變賣換成銀子。
屆時要真的被送回去,她也好逃路。
沈明玉正做打算的時候,寶翠哭哭啼啼,滿臉傷痕的回來了,手中還攥著被扯爛的布料。
“怎么回事?”沈明玉著急地問。
寶翠吸吸鼻子道:“奴婢拿著布料去裁衣服,遇到了清和院的綠珠,她一口咬定說這月白紗是夫人獨有的,奴婢是偷夫人的。”
“你沒告訴他們是少爺賞賜的嗎?”
“說了,可是奴婢辯解也無用,綠珠吩咐其他幾個丫鬟搶不了,奴婢搶不過他們……”
最后寶翠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頓打。
沈明玉深吸了口氣,強忍著心頭的怒意:“那夫人呢?”
“夫人就在旁看著?!?/p>
沈明玉知道孟月討厭自己,可有什么火沖她撒,為何要難為她身邊的人。
她看著面前滿身傷的寶翠,“日后遇到清和院的找麻煩,她若是要,你給人家,免得受這頓打?!?/p>
寶翠點點頭。
沈明玉替她察看傷勢,結(jié)果掀開寶翠半邊頭發(fā),直接都見了血。
寶翠直呼痛。
那一道道抓痕,是要往破相毀容了下的手。
沈明玉心疼得有點想掉眼淚。
進了侯府,是寶翠一直陪著自己,生病也是寶翠衣不解帶的照顧。
她早就把寶翠當(dāng)作自己人看待。
眼下寶翠受了這么重的傷,她自然不能不管不顧,于是去藥房求藥。
豈料,府醫(yī)高高在上地睨了她一眼,“沈姨娘白跑一趟,我們這兒沒有看下人的規(guī)矩?!?/p>
沈明玉只能去求見蘇氏。
“夫人正在午睡,不見人?!敝軏邒咭痪湓?,徹底堵死了她的所有路。
周嬤嬤看著淚眼朦朧的沈明玉,嘆了口氣,道:“夫人早就說過了,你在施家一日,就一日是施家的人。這想在后宅立足,不受寵,遭罪的可不只是你一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