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垂下眼,掩飾情緒:“只是被傷口嚇到了。殿下多心了?!?/p>
陸錚沒再追問,只輕笑一聲,重量大半壓在她身上。“那就好?!?/p>
兩人沉默地往前走。每走一步,姜云姝都覺得煎熬。
現(xiàn)在只能假裝不知道,她現(xiàn)在孤立無援,若是拆穿他,他知道太多秘密,鬧到翻臉的地步情況只會更糟。
先穩(wěn)住他,等離開這里再說。
終于看到馬車。鴉青焦急地等在那里,見到他們,立刻快步?jīng)_了過來。
“主子,您傷到了!”
“無礙?!标戝P擺擺手,借著鴉青的力上了車。
姜云姝站在車下,不想上去。
“姜小姐,”陸錚掀開車簾,臉色蒼白,眼神卻銳利,“不上車,難不成是想獨(dú)自走回城?這荒山野嶺……”
姜云姝攥緊拳,她沒得選。
她默默上了馬車,坐在離他最遠(yuǎn)的角落。
車內(nèi)狹小,陸錚的存在感無比強(qiáng)烈。她幾乎能聞到那股熟悉的、屬于鬼面將軍的氣息,混著血腥味。
她扭開頭,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心亂如麻。
“今日之事,”陸錚忽然開口,“多謝。”
姜云姝沒回頭:“殿下是為救我才遇險,該我謝您?!?/p>
“那柳鳳舞,我會處理。”
“不勞殿下費(fèi)心?!彼曇舯洌拔业某?,我自己報。”
陸錚沉默了一下。“你總是這樣倔強(qiáng)?!?/p>
這話聽著竟有一絲無奈?姜云姝心里冷笑。裝,繼續(xù)裝!
“殿下還是顧好自己吧?!彼舶畎畹幕鼐?。
又是一陣沉默。
快到侯府時,陸錚再次開口:“那簪子,為何不戴?”
姜云姝一愣,沒想到他突然問這個。“不合適?!?/p>
“是不喜歡,還是不喜歡送的人?”他語氣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