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一直不告訴我!”
女孩子的情緒就像過山車,你永遠(yuǎn)也想不到,她們下一秒是喜歡你,還是討厭你。
回想起自己之前還向薛濤請教槍法,李菡宵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早知道有這么個槍術(shù)如神的哥哥,她哪里還需要去請教薛濤啊。
“難道說,小白哥的天賦,真的是器形態(tài)的召喚靈?”
看著李夜白手中的長槍,李菡宵不得不這樣想道。
……
“喂!別抽了,你剛才看見那場比試了嗎?”
在演武場的一處隱蔽角落。
地上散落著密密麻麻的煙頭,兩名中年人正壓低聲音交談著。
“看見了,那秦佑被狠狠真實了?!?/p>
“哈哈哈哈,真是太爽了。”
臉上帶著疤痕的中年人忍不住笑出聲來,眼中閃爍著幸災(zāi)樂禍的光芒。
“哎!你看!
那比武臺上的少年,不就是總司令之前去看望的那個小子嗎?”
戴眼鏡的中年人突然詫異地說道。
“什么?!”
疤臉男聞言,猛地站了起來,抬眼向比武臺望去,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臥槽,還真是那小子……就是這小崽子,吞了我們那么多靈藥!”
作為北境軍的軍長,疤臉男此時也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憤怒。
他正要邁步向比武臺走去,卻被戴眼鏡的中年人一把攔住。
“你干嘛去!”
戴眼鏡的中年人低聲喝道。
“我要找他算賬!上次總司令在,這小子跟我們裝蒜,我拿他沒辦法。這回我看他怎么跑!”
疤臉男怒氣沖沖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