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把它們引開。”
“不行!太危險了!”
見薛濤起身,李夜白同樣也站了起來。
現在,誰都知道外面是什么情況。
薛濤這一去,和送死沒有任何區(qū)別。
“夜白,是我?guī)銇磉@里的,我不能讓你陷入危險……”
薛濤拍著他的肩膀。
“帶著我的兩個好兄弟,一起逃出去。”
“不行!”
李夜白仍然拉著對方,沒有妥協。
“讓我去吧,我的實力你是知道的,我可以……”
李夜白話說到一半,便被薛濤打斷了。
“那些藤蔓的詭異你又不是沒有見過,再加上那群覺能50多級的妖獸……”
“我知道你很強,但你根本不是它們的對手?!?/p>
“一旦你的靈力氣息暴露,你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說著,薛濤從懷里掏出了一封白色的信,放到了李夜白手中。
“我是北境軍人,死在戰(zhàn)場上是我的歸宿?!?/p>
“你才十八歲,你的人生才剛開始,你還有李菡宵那么好的妹妹……你還有家。”
“拿著我的遺書,替我交給藍軍長。”
“帶著我的兄弟,回家?!?/p>
薛濤何嘗不知道,自己這一去,便是有去無回。
但他是北境軍人,是小隊的隊長,保護隊員是他的責任。
“薛濤前輩,讓我去吧,或許我可以……”
而這時,王大川和孫成也站了起來。
他們將李夜白按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