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想打傷我的時候,有想過后果嗎?”
“現在你讓我來想后果,憑什么?”
然而,回答他的,只是李夜白輕蔑而冰冷的嘲諷。
“哼,你和剛才那個小丫頭一樣,都是爹娘不管的野種,不過是這莽荒之地的粗魯野蠻人,半點教養(yǎng)都沒有!”
躺在地上破防的秦佑徹底崩潰。
他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侮辱和嘲諷。
他如同瘋了一般,破口大罵著。
在黑金剛的形態(tài)下,秦佑的嗓門震響如同雷鳴,那些憤怒的辱罵之聲,傳遍了整個演武場,回蕩在每一個角落。
很多時候,人內心的憤怒和不滿,往往源自于自己的無能和無奈。
此刻,秦道交給他的任務,什么在北境造勢,什么打探北境的局面。
秦佑已經完全不在乎了。
他雖然出生在北境的世家大族秦家,但從小就被送往京都生活,幾年前,秦道來到京都軍事學院后,他便做了秦道的參軍。
在京都,他見識了真正的繁華,他的內心,對北境并沒有任何感情,甚至對這個貧寒、充滿戰(zhàn)火的地方充滿了不屑和輕視。
就像很多人,在大城市生活久了,就忘了自己的根在哪兒。
他們把這個叫優(yōu)越感。
而現在,秦佑的優(yōu)越感,卻被一個少年徹底擊的粉碎。
“你說什么?”
“你敢罵我妹妹?”
李夜白徹底怒了。
就在秦佑還在肆無忌憚地怒罵之時,岳飛那巨大的手掌,已經將他像小雞一樣捏了起來。
“給我妹妹道歉!”
隨即,岳飛毫不留情地將秦佑從半空中狠狠砸向地面。
演武場的地面本就堅固異常,但在這一砸之下,竟然硬生生地被秦佑砸出了一個深坑。
“她的父母為保護北境千千萬萬的百姓而死!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狗叫!”
“沒有北境百年來的堅守國門,浴血奮戰(zhàn),哪兒有你這傻逼今天的快活日子!”
“你以為你很高貴?”
李夜白的怒吼,傳遍了整個演武場。
他之所以憤怒,是因為他心疼李菡宵。
那紅衣少女,無論風雨,都堅持不懈地練槍,她究竟為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