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臉男怒氣沖沖地說道。
“你瘋了!”
“總司令的命令,是讓我們倆秘密監(jiān)視秦佑,有什么情況隨時向她匯報,不是讓你和一個小孩耍脾氣去的。”
戴眼鏡的中年人一把將他拉了回來。
“你還別說,這小子倒是有點意思。這手槍法,當真是出神入化?!?/p>
戴眼鏡的中年人話鋒一轉,眼神中透露出幾分贊賞。
“你說……他是不是個上戰(zhàn)場的好苗子?”
剛才比武場上兩人的比試,這位總司令副官看得清清楚楚。
他對李夜白的槍法贊不絕口,甚至很是欣賞。
“切,槍法好有他媽什么用?”
“上了戰(zhàn)場,還是要靠他娘的天賦!”
疤臉中年人不屑地撇嘴道。
“槍法只是輔助,強大的天賦才是王道。一把槍,能殺多少妖族?”
“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看到那秦佑吃癟,我就是解氣?!?/p>
戴眼鏡的中年人笑了笑。
“別管了,我們繼續(xù)完成任務,爭取今天早點下班?!?/p>
說罷,兩名中年人又蹲了下來。
比武臺上,秦佑緊握著手中那已斷為兩截的鐵槍,沉默良久。
“秦參軍,還要繼續(xù)嗎?”
李夜白的聲音冷冷地響起,他并未急于離開比武臺,而是靜靜地等待著秦佑的回答。
仿佛只有親耳聽到對方的認輸,他才能心滿意足的離開。
對于想要傷害李菡宵的人,他絕不輕易放過。
秦佑聞言,冷哼一聲道:
“我輸,只是因為我的槍不如你的槍,而不是因為我的槍法不如你?!?/p>
盡管在場的所有人都能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