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作樂搖搖頭,他當然不是因為怕,說實話,這些獅子團特種兵,加起來一起上,在他的手底下也走不過幾個回合。
李作樂只是,覺得沒必要去證明什么,他只是好心好意給秦奮提一點建議,但是既然秦奮不聽,他該做的也做了,沒必要去爭個你死我活。
而且,現在李作樂心里有一種莫名的悲傷,那就是,因為陰母復活了。
一想到沈師祖曾經為了封印陰母,而不惜犧牲自己年僅三十歲的大好年華,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但是現在卻因為秦奮和那什么京城曹家的暗中交易,竟然讓陰母復活,而沈師祖的努力也終于經過了四百年之后白費了。
李作樂就感覺到一種深深的悲傷。
甚至,李作樂也感覺到躺在棺材里,再也無法醒來的沈浪,似乎也有一種悲傷從棺中傳來,恐怕,沈師祖在天之靈,也會痛心而悲傷吧。
“怎么樣,小子,不敢了吧,記住了,以后不要隨便逞能裝逼,免得顯露原形!”秦奮嘲弄又得意的說道,心里終于出了一口惡氣。
“秦軍長,這一次你派了幾個人去護送棺材?!崩钭鳂废肓讼?,問道。
“4個,而且都是我獅子團里的最好的4個?!鼻貖^昂著頭說道,“怎么,這還不夠對付你說的那個女尸?”
“秦軍長,那我建議你盡快的尋找合適的人選,補充這4個人留下來的空缺吧?!崩钭鳂氛f道。
秦奮頓時一口氣憋在肚子里,好半天沒緩過勁來。
而李作樂不再理會他,轉而對董露說道,“董部長,事已至此,彌補已經是沒有用了,那棺材里面的是我的師祖,我要把他重新埋葬了,而那些魂珠,里面其實都是封印了陰母的力量,陰母一旦復活,肯定會大肆尋找這些魂珠來恢復自己的實力,所以這些魂珠最好還是和我?guī)熥嬖嵩谝黄穑灰曛樵谖規(guī)熥嫔磉?,陰母應該不太敢來攫取?!?/p>
“那好吧。”
董露雖然始終對于陰母什么的半信半疑,因為看李作樂的樣子,似乎陰母是一種非常可怕的東西。
但是她畢竟是特委會的人,見識過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所以對李作樂還是保持相信的態(tài)度。
兩人剛準備走。
“小兄弟,等一下?!?/p>
身后,那個老韓追了上來。
“小兄弟,我很欣賞你剛才講的那些訓練方式,似乎很有意思,不知道小兄弟現在從事什么職業(yè),可不可以到我的手下,替我訓練一下我的神兵團呢?”老韓的態(tài)度很好,而且很真誠,和秦奮完全不同。
“這個嘛,我可能沒時間。因為我還有自己的工作。”李作樂現在是金陵大學老師,雖然工作不忙,但是顯然是無法同時做兩份工作的。
“不不,小兄弟,不會太麻煩你,就是你偶爾有時間去給我指導他們就可以了,這樣吧,你留個電話給我,我們再聯系,你看行嗎?”老韓不死心的說道。
既然人家都這么真誠了,而且看老韓為人還不錯,想著,李作樂也就留了個電話給他,嗯,反正自己一周只有兩節(jié)課,偶爾去指導指導也是可以的。
“老韓,跟這種自負自大的小子有什么話好說的,來這兒,跟你談談我兒子秦朗和你女兒的事,嘿嘿?!闭f著,秦奮親熱的摟過老韓的肩膀,把老韓拉到一邊去了。
而李作樂和董露,則正好離開了這里。
有董露的支持,一切都很好辦事,李作樂搞到了一輛軍用廂式貨車,把沈浪的棺材和那些魂珠全部裝了上去,開出了軍區(qū)。
“棺材里的真的是你門派的先人?”
董露好奇的問道。
“是啊,所以我一定要把師祖好好的埋葬了,讓他老人家的在天之靈暫且得到一絲安息吧?!?/p>
李作樂沉穩(wěn)的開著軍用貨卡,慢慢出了城區(qū)。
“我很好奇,你們是什么門派啊,竟然還流傳到現在,而且看起來你們門派似乎還挺厲害的,我知道中國的古代有很多門派,不過慢慢的都失傳了。”董露說完,又補充了一句,“我只是隨便問問,如果不方便說的話,你也不用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