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宣靈頓時一愣,臉上惶恐至極,急忙紅著臉擺手說道。
“那你就別廢話了。不然讓我誤會了你的意思,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蓖趵掀叩哪抗馔A粼谛`的挺翹的臀部,目光里的曖昧意味很濃厚。
雖然王老七的女人也不少,但是那些女人大多數(shù)都是風(fēng)塵女子,善于誘惑男人的那種,而像宣靈這種長得漂亮身材誘惑,但是看起來很清純的女幼師,王老七還從來沒有接觸過,顯然看到宣靈這種極品,心里也生出了一種欲望。
對于王老七來說,他覺得以自己的身份,想得到宣靈這種女人,那真是易如反掌。
看到王老七的眼神,宣靈頓時感覺到跟吃了蒼蠅一樣很惡心,但是同時心里也很害怕,畢竟她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幼師而已。
“兒子,你喜歡那個小女孩子,既然她不愿意過來,那你就過去把她拉過來,如果她敢反抗,你就打她?!蓖趵掀邔ν蹊I說道,“這個世界上,女人都是男人的附屬品,對付女人,男人就應(yīng)該霸氣?!?/p>
“好的,老爸!”
王鐸本來就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老子天下第一的性格,現(xiàn)在又被王老七鼓勵,自然更加的興奮了,二話不說,就沖向了月月。
“袁月月,你到底過來不過來?”王鐸用手里的金劍指著袁月月,臉陰沉著說道。
“王鐸,你別過來,我媽媽一會就來了?!痹略露抖犊s縮的說道,一邊說著一邊看著人群,嘴里喃喃的說道,“媽媽,媽媽呢……”
“好,我讓你敬酒不吃吃罰酒!”王鐸臉上陡然露出幾分暴虐之色,舉起手里的金劍直接就向月月頭上劈去!
??!
現(xiàn)場的大部分人都驚呆了。
要知道,王鐸手里的金劍,那可真的就是純金的,相同大小的金子的重量幾乎是鐵的好幾倍,所以這把金劍的重量也遠(yuǎn)遠(yuǎn)超過同體積大小的鐵劍。
這樣的一把金劍打在頭上,就算是刀刃不砍傷人,這重量都足可以讓一個成年人受不了,更何況是一個小女孩子。
而王老七則是滿臉含笑的看著兒子,目光里竟然滿滿的都是贊許,心里則滿意的想,果然不愧是我的兒子,這種魄力和霸氣,從小就表現(xiàn)出來了。
至于這一劍砸下去,小女孩到底會怎么樣,王老七根本不在乎,反正自己有錢有勢,黑白通吃,擺平這件事還是很容易的。
而且給兒子練練手,練練氣魄,就算是到時候多花點(diǎn)錢,多花點(diǎn)精力擺平,也是一件值得的事情。
宣靈嚇壞了,“不要?!笨吹皆略埋R上就要危險(xiǎn),她再也什么都顧不得了,作為一名幼師的職業(yè)操守和道德感,讓她立即準(zhǔn)備向月月沖過去,再也不在乎王老七和園長的態(tài)度了。
然而一只手從身后抓住了她,正是王老七。
王老七的力量比宣靈大多了,這一下,宣靈只能愛莫能助的看著月月了,心里幾乎不忍心去看。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王鐸這一劍必然砸中了月月的時候,突然,一個人沖進(jìn)了場內(nèi),不偏不倚的抓住了金劍,當(dāng)然是李作樂。
剛才大廳里人很多,李作樂還一時找不到月月,而正好發(fā)生了這種事情,把李作樂的目光引到了月月的身上。
“放手!”
王鐸頓時大怒,他一向驕縱無比,何曾有人敢阻止過他,所以頓時就暴躁起來。
李作樂當(dāng)然沒理會他,依然抓住著金劍,任憑王鐸左拉右拽,然而王鐸自然是徒勞無功。
王老七皺了皺眉頭。
趙燕一看王老七臉色,立刻就沖著李作樂叫道:“你是誰!”
趙燕作為園長,當(dāng)然知道月月的媽媽是袁紫,而且也知道月月是單親家庭,所以現(xiàn)在看到一個青年出面,當(dāng)然弄不清楚李作樂是誰了。
“他是我爸爸!”月月高興的摟住李作樂,興奮極了。